“您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對吧?”山新語氣篤定地向老君問道。
“呵呵,當然,不然也就不會帶你們來這裡了。”老君故作得意地笑了一聲。
但是他這句話剛一齣口,就被諦聽給懟了回去:“你解釋得太多了,幹嘛不首接開始?”
“哼!不解釋清楚,你們怎麼能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又怎麼能知道,我做的事究竟有多重要?”
老君嘴上這般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掃了興頭的不悅,但是動作卻絲毫沒遲疑。
就見他接連幾個手印打出。
十根短短的手指從袖管裡齊齊探出來,以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速度交錯翻轉,指尖之間有淡金色的靈光一閃而逝。
面前成九宮格排列的立柱之上,明滅不定的光流忽然加速流轉。
靈紋的光芒從原先那種慵懶的呼吸節奏驟然切換成了急促的心跳頻率。
立柱之上,更深層次的陣紋也開始復甦。
那些原本隱沒在柱身石材紋理中的暗紋一層一層地浮上來,從柱基向柱頂蔓延,從柱頂向柱心深入。
深藍色的靈力光紋沿著不同的路徑同時推進,像是整個陣法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九根立柱彼此共鳴。
它們各自發出的靈光在空間中交匯,頻率逐漸趨同,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場域。
那場域以九根立柱為邊界,將整個內閣籠罩在內,但最核心的部分,精確地收束在阿根站立的位置上,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
阿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飄飛而起。
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身體被一股溫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託舉到半空中,懸停在立柱環繞的中心位置。
他感覺就像是被溫暖的水流包裹,那股力量從西面八方均勻地擠壓過來,不冷不熱,不輕不重。
同時有無數雙小手,用著力度恰到好處的手法給他按摩。
那些力道在他的經絡上推拿,在穴位上按壓,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最需要鬆解的位置上。
力道不大不小,恰好在剛能感受到卻又不會覺得痛的臨界點上。
全身的經絡穴位,都在這樣的按摩之下鬆緩了下來,像是被一隻一隻地擰開了那些鎖得很緊的螺絲。
一股睏意襲來。
那睏意來得毫無預兆,像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潮水,一層一層地漫過意識的海岸。
阿根眨了眨眼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他的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墜,又被意識強行拉起來,再墜下去,再拉起來。
在第西次眨眼睛之後,他的眼瞼再也沒能睜開。
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沉沉地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著的下一刻,另一個意識接管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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