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不算嚴重嗎?你不是在安慰她們吧?”玄離也傳音問道。
他的聲音在老君的意識中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不安。
“放心,是實話。”老君略顯鄭重地承諾道,語調比平時慢了些許。
聽到他這話,玄離才稍微安心了下來。
他沉默了一瞬,但還是傲嬌地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怎麼想的,畢竟你那麼會騙人。”
“這次沒騙你。”老君沒在意他的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玄離沉默了下來。
立柱的光芒在他眼前流轉,暗紅色的瞳孔被深藍色的靈光映出一層淡淡的冷色。
過了片刻,他才再次傳音:“那,拜託了。”
隨著這一道意念傳出,玄離的意識也重新沉寂了下去。
那雙眼睛裡的暗紅色光芒緩緩斂去,瞳孔恢復了原本的深黑。
阿根的身體合上了雙眼,整個人鬆弛地漂浮在光柱之間,姿態舒展,像是在無人打擾的深眠中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內閣的外圍,小白與山新牽著手,目光定格在那九根立柱中間。
立柱噴湧而出的光芒隔絕了大部分視線,她們只能看到阿根放鬆地漂浮在半空中的模糊身形。
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只有一個安安靜靜的輪廓懸浮在那裡,被靈光包裹著。
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時間在這個沒有白天黑夜的閣樓裡失去了參照,只有立柱上靈紋流轉的節奏在默默計時。
期間老君吩咐諦聽給山新和小白拿來了一些點心和零食,碟子裡碼著精緻小巧的糕點,旁邊擺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清茶。
她們只是草草地吃了兩口。
兩個人對食物的興趣在焦慮面前迅速蒸發,碟子裡的糕點漸漸涼了,熱氣不再冒了。
“還沒好嗎?”問出這個問題的,並不是最牽掛阿根的山新或小白,而是諦聽。
他站在內閣入口的位置,雙臂交叉在胸前,視線越過那九根光芒流轉的立柱,落在老君身上。
就連老君也有些意外。
他轉過頭來,與諦聽對視,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
老君忽然笑了笑道:“快了,再有半個時辰。”
諦聽見狀,沉思了少許後又問道:“你具體做了什麼?僅僅梳理他體內的靈力,可恢復不了本源的侵蝕。”
“也用不著恢復。”老君卻給出了一個出乎預料的回答。
他抬了抬手,指尖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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