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鹿野坐下了,小黑他們也緊跟著跑了回來,一個接一個地各自安分坐好。
凝素在長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雙腿,天關則抱著膝蓋靠在一根花架立柱旁。
凝素這時忍不住開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但聽到阿奕哥哥這麼說,總有種好可惜的感覺。”
她雙手託著腮,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遺憾。
“嗯嗯。”小黑當即附和著點頭,貓耳也跟著上下晃動,“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鹿野聞言,不由得好笑。她抬起手來,隔著空氣輕輕拍了一下小黑的頭,動作精準得彷彿真的碰到了他的額頭:
“可惜什麼,非要我出什麼意外才正常嗎?就這麼順順利利、無波無瀾地開啟靈質空間成仙,不好嗎?”
小黑麵色微微發苦,抬起手揉了揉被隔空拍打的位置。
雖然鹿野根本沒有真的碰到他,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做出了這個動作。
他為自己辯解道:“我又沒這麼說。只是覺得像師姐這樣的人,總應該有點特殊才對。”
“我是什麼樣的?”鹿野不由得好奇地反問了一聲,挑了挑眉。
“主角啊。”小黑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思考的天真篤定,“傳說故事、話本、小說之類不都這麼演的嘛,平平無奇的話怎麼吸引人?”
關鍵是,他這話還十分受到凝素的認同。
凝素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掛著一個深以為然的笑容。
鹿野見狀,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多讀書多看報,少看點兒那些沒營養的東西。”
她的語氣像是在訓誡,卻沒有什麼真正的嚴厲。
天關沒有被他們這跳脫的思維帶偏,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那個話題裡。
這時,她忍不住轉過頭,再次對姜奕問道:“真的沒什麼特殊嗎?”
“那,她身上那種,只有在無限和老君這類神身上才能感受到的特殊感應,是怎麼回事?”
天關那略帶稚嫩的少女嗓音傳出,語氣卻異常認真。
這個問題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小黑不再揉額頭了,凝素放下了托腮的手,連鹿野也微微側過頭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集中在了姜奕的身上。
姜奕見此,知道這個話題是繞不過去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坐首了一些。
他開口解釋道,聲音平緩而清晰:“無論何種生靈,天生都有自己的極限。”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確認大家都在認真聽,然後繼續說道:“每種生靈,乃至每一個個體,他們的這個極限都有所不同。”
“這個極限不可超越,限制著生靈進化成長的上限。”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眾人消化理解的時間:
“你們叫它限制器也好,基因鎖也罷,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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