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們所見，老君和無限都是打破這種限制的人，可是他們的成就也就是在同類中顯得出類拔萃而己。”
“而……己？”這聲質疑是凝素髮出的。
她拖長了音調，那雙明亮的眼睛瞪得渾圓，表情己經有些不受控制了起來。
她的嘴唇嚅動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卻最終只發出了這兩個字。
“成仙就是打破限制嗎？”鹿野率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收斂了心神，問了一個比較實在的問題。
但姜奕卻搖了搖頭，否認道：“並非如此。開啟靈質空間只是開啟靈質空間而己。”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一絲波瀾:
“換一種吐納靈質的方式，只是將生命本身的潛力進一步開發，並未打破其桎梏。”
鹿野若有所思，口中不住喃喃道：“同樣是成仙，卻各有區別，是否打破生命桎梏，又是怎麼評判的呢？”
姜奕不說話，但這個問題也很明顯，並未有固定的答案。
鹿野借病氣侵染改造生命本源的力量，重塑血肉錘鍊魂靈。
但凡經受過惡疫感染的人，都能知道那般痛苦是何等消磨，能堅持下來，早就己經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一朝成仙打破桎梏，可以說完全在預料之內。
至於無限，可以說是天賦使然，卻也不能否認其本身的作用。
日夜不輟的自我修行，幾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小黑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鹿野，出聲問道：“對了，剛才哥哥不是還說會覺醒新能力嗎，師姐，你的新能力是什麼？”
聽到小黑的問題，鹿野反而也是露出了一臉的疑惑。
她看向姜奕，淡聲開口道：“我沒發現自己覺醒了什麼新的能力。”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其餘人倒是沒質疑，只是再度將求知的目光投向了姜奕。
姜奕見此，沒有開口解釋，而是翻手間，拿出了一塊銀光燦燦的不規則石頭。
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銀白，隱約間有靈韻瀰漫。
星塵鐵母，一件品質中上的靈物，姜奕隨手收集的。
當然，並非是在現實世界中收集的，而是透過時兆之核衍化的宇宙空間獲得。
他將這拳頭大小的星塵鐵母往前一送，任由其飛到鹿野面前。
鹿野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將其接住。
可是，就在星塵鐵母入手的瞬間，卻好似握住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她手腕一沉，不及反應之間，這塊星塵鐵母就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地面都因此震動了一下。
小黑猛地驚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落在鹿野腳下地拳頭大小的銀色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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