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別……”
她細碎軟糯的喘息卡在喉間,柔得勾人,媚得靡靡。
“太子殿下,可看清楚了?”
“眠兒怕我碰,卻扛不住我碰。”
裴慎分毫未停,他惡劣起來一向不管不顧。
那日在浴池,她分明不是這樣子的。
那時候在他身下、在他懷裡,她眼裡有他。
哼!
反正他如何討好,她也永遠排在旁人之後!
他刻意得寸進尺,指尖輕輕摩挲那枚新鮮紅痕,抬眼直視風九鐵青的面容,嗓音慵懶又陰鷙,“你說,這說明什麼?”
“裴慎,住手!”風九忍到極致,眼底的怒火,早已燎原。
若不是顧忌誤傷她分毫,在他破門的瞬間,便會不顧一切上前撕碎裴慎的囂張,絕不給他半分折辱桑眠的機會。
“你真是該死!”
風九身形驟然掠出,裹挾著滔天盛怒的一掌,直劈裴慎面門,招招狠絕,再無半分留情。
裴慎早有防備,眼底瘋戾驟盛。
他單手穩穩圈護懷中桑眠,將她嚴嚴實實攏在胸腹之間,隔絕所有凌厲勁風,另一隻手抬臂硬接下這致命一掌。
雙掌相撞的巨響震徹整座偏殿,帳狂飛,案上器物盡數震落,碎響刺耳。
這一記硬碰,徹底撕裂了風九本就深可見骨的肩傷,內傷瞬間崩裂,血氣逆流翻湧,喉間腥甜洶湧而上,一抹猩紅不受控制溢位唇角。
他咬牙硬撐,身形晃而不退,旋身再出一掌,掌風依舊凌厲決絕,哪怕氣力已然不濟。
裴慎單手鎖護懷中桑眠,身姿穩如磐石,遊刃有餘側身卸力。
他身法迅捷莫測,招式狠戾刁鑽,每一次對撞都精準壓在風九傷勢最重的肩頭、氣血最虛的破綻之上。
數招不過,裴慎精準一記沉掌落在他胸口!
“噗——!”
風九猛嘔出一大口鮮血。
裴慎居高臨下睨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憐憫,“隋言徹,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當初梅林一戰,你就該認清事實。”
“如今你身負重傷,再纏鬥下去,只會殞命於此。”
“不想死,就住手。”
風九垂眸喘著粗氣,血色沾唇,狼狽卻執拗,“那又如何,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再碰眠兒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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