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隔壁。”桑眠聲音柔柔軟軟,卻依舊撐著最後一點矜傲,“沒錯……?什麼意思?”
雖然她現在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可裴慎還是氣的,他語氣壞得勾人,“當然是……好好疼我的寶寶。”
他緩步邁步,懷抱緊得寸寸鎖死她,“去了隔壁,四下無人,安安靜靜的,多好。”
“我此刻有多精神,寶寶不是早就感受到了?”
“我有的是時間,慢慢伺候寶寶。”
“剛剛只是淺淺碰一碰,你就軟成這樣。”
他又輕輕含了下她顫動的耳尖,“那到了床上,我好好細細疼你——”
“你會更乖,更黏我。”
“你才會知道,……你根本離不開我。”
桑眠撐著躲開他灼熱氣息,“你、混蛋,我不要你。”
“不要我?”
裴慎低頭,鼻尖蹭過她緋紅的臉頰,唇瓣若有似無擦過她微腫的唇角。
他笑得危險,“寶寶確定?寶寶還能忍多久?”
“我知道你哪裡怕癢,哪裡最軟,哪裡最容易被我撩得失控。”
“浴池不夠、方才榻上的溫存也不夠——”
他垂眸盯著她溼漉漉的眼眸,“今夜我定會好好疼你,陪你慢慢耗。”
“耗到你身子只認我,心跳只隨我,動情只給我。”
“讓你記住,這輩子只有我,能把你疼得渾身發軟、情難自已。”
“放心,不弄疼你,只疼你。”
“慢慢的、輕輕的——”
“我要一點點,在你身上全都留下我的痕跡。”
桑眠整個人軟得幾乎掛在他身上,氣息忽輕忽亂,悄悄暴露了渾身的失控。
“你敢!”她試圖厲聲呵斥,可出聲只剩輕柔嬌顫的調子。
“我當然敢!”他低頭,啃著她白皙脖頸,“我要在你耳下留印,在你頸間留痕。”
“鎖骨、肩側、腰際,一寸一寸,全都蓋上我的印記。”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僅敢,我還要讓你的好風九哥哥看到,你身上所有最隱秘、最動人的地方,全都刻著我裴慎的記號。”
“狗東西,我以前……肯定……討厭死你了!”她說話只剩細碎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