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齒尖扶過她頸間剛落下的紅痕,“你一向偏心得很,對你再好你也不願給我半分真心。”
他薄唇緩緩下移,流連輾轉,語氣惡劣又繾綣,步步侵略,寸寸不容退讓,“那又如何,我想要你,你又跑的到哪裡去?”
桑眠一顫,咬著唇,“裴慎,別…好麻……”
“寶寶,怎麼辦呢,……這才只是開始。”
他掌心緊緊扣著她細軟的腰肢,“我知道,你是喜歡的……只是怕你的好風九哥哥聽到。”
每一個字都碾著黏膩沙啞的氣音,唇瓣似有若無擦過發燙的耳骨,嗓音壓得極低,只容她一人聽清,“怕什麼,聽到又如何?”
“寶寶,既然喜歡……就叫出來,……我、想聽。”
話音未落——
殿外驟然響起整齊冰冷、殺伐劃一的落地聲,數道墨黑身影破夜掠入,身法詭譎凌厲,黑袍鑲暗金紋,個個腰懸大胤東宮玄鐵令牌。
影衛單膝跪地,齊齊垂首,聲線鏗鏘震殿,
“屬下護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一聲聲請罪,壓過屋內所有旖旎曖昧。
沉重實木殿門被一股巨力狠狠踹開,“裴慎,放開眠兒。”
風九立在門口,墨色衣袍多處被刀鋒割裂,肩頭傷口不斷滲血。
他目光一瞬鎖定被裴慎抱在懷中的桑眠,視線往下,落在少女頸間那枚新鮮刺目的緋紅吻痕上,“裴慎,你既喜歡眠兒,又為何要這般傷害她、折辱她?”
裴慎唇角勾起一抹偏執又涼薄的笑,抬頭逆著風九冰冷的目光,“做了太子,果然不一樣了。”
話音未落,風九已然提步踏碎滿室旖旎,玄靴落地步步生寒,周身氣場凜冽逼人。
“裴世子,喜歡一個人,是護她周全,予她安穩,是尊重她心意,捨不得讓她怕、讓她羞、讓她被迫承受半分不願的親暱。”
“太子殿下……”他低聲嗤笑,“……倒是說得輕巧!”
裴慎眼底最後一點溫存徹底碎裂,翻湧的全是酸澀的妒火,“尊重她的心意?”
“我倒是想尊重。”
“可她的心意裡,從來就沒有過我!”
“她待你溫柔體貼,待我卻只剩抗拒、厭煩,若是換作是你,你會放手嗎?”
他全然無視門口盛怒的風九,甚至刻意抬眼,迎著那雙寒徹刺骨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惡劣又張狂的笑。
“我不逼著她記我、看我——”
“她這輩子,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裴慎手臂突然收緊,將渾身發軟、尚在慌亂的桑眠死死箍在懷裡,低頭,故意當著他的面,薄唇重重複上桑眠頸間那片剛被他吻出的緋紅軟肉,不輕不重地含吮了一下。
囂張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