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規矩是管底下人的
第47章
太醫們面面相覷，重新會診，重新下結論：“太上皇的病情......比預想的穩定。估計還能撐一陣子。”
靖王的人面面相覷，不敢動了。
安王的人也開始觀望。
寧王把那杯多喝的酒吐了出來，繼續裝瘋賣傻。
“系統。”那天晚上，蘇小雨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月亮，輕聲問，“父皇還能活多久？”
【太上皇的身體已經全面衰敗，生機術只能延緩，無法逆轉。以目前的情況，大約還能撐......一到兩年。】
“一到兩年。”蘇小雨重複了一遍，沉默了一會兒，“夠了。”
她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本《青木訣》，翻到後面幾頁。那裡記載著一個法術——不是生機術，是另一個更高階的木系法術。她現在還用不了，至少要練氣後期才能施展。
“再給我一年。”她低聲說，“一年就夠了。”
蘇小雨每天雷打不動地做三件事：去上書房唸書，去暖閣給太上皇請安，去慈寧宮給三位母妃請安。
三位母妃的神智，在她日復一日的溫養下，漸漸清醒了。
最先清醒的是德妃。
她本來就沒怎麼瘋，只是被打入冷宮之後心灰意冷，不願意跟外界打交道。
被接出冷宮之後，又吃了蘇小雨用靈力溫養過的湯藥，腦子一天比一天清楚。到了蘇小雨六歲那年春天，她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小雨。”有一天，她把蘇小雨叫到跟前，關上門，壓低聲音問，“你老實告訴母妃，你是不是......在修煉？”
蘇小雨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發現。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德妃的臉色變了變，抓住她的手：“太上皇教你的？”
“嗯。”
德妃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就好。”她鬆開手，靠在椅背上，“母妃還以為你是自己瞎練的。太上皇教你的，那就沒問題。”
蘇小雨看著她，忽然問：“母妃，您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擔心朕是女孩子，不該當皇帝。”
德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手把蘇小雨拉過來，摟在懷裡。
“傻孩子。母妃以前確實擔心過。女孩子當皇帝，太難了。朝堂上那些人，不會服你的。但後來母妃想明白了——
你是太上皇唯一的骨肉，你不當皇帝，誰當？那些宗室的孩子？他們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咱們娘幾個再扔回冷宮去。”
她低頭看著蘇小雨，目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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