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修士把凡人當螻蟻，是常態。奴婢在凌雲閣的時候，見過太多修士了。他們看凡人的眼神，跟看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但前輩不一樣。”
蘇小雨放下茶杯，看著窗外的夜空。
“在修仙之前，我也是凡人。”她的聲音很輕，“我一首都是普通人。”
周若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蘇小雨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睡了睡了，別吵我了。”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周若站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是倒進被子裡的悶響。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去廚房收拾碗筷了。
第二天早上，蘇小雨是被粥香喚醒的。
周若熬了一鍋紅棗枸杞粥，稠得能立住筷子，甜絲絲的。
【恭喜宿主，信徒又增加了幾十個。】
蘇小雨正端著第三碗粥，聽到這句話手頓了一下。“信徒？”
【昨晚那個村子的人，給您立了長生牌位。有幾個老人還商量著要給您建生祠。】
蘇小雨放下勺子，有點無語。
“立那個幹嘛？我又沒死。”
【宿主，這是凡人對救命恩人最高的敬意了。】
蘇小雨沉默了片刻，把碗裡的粥喝完了，不置可否。然後系統又說了一句讓她差點嗆著的話。
【萬民福澤進度條出來了。359/100000000。】
蘇小雨的勺子“啪”地掉進了碗裡。
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遍——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一億。
“一個億？！”她的聲音都變調了。
【對的。再有一億個人真心感激宿主，萬民福澤就會升級。】
“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這個？”蘇小雨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
【之前進度條沒出來，系統也不知道有這個功能。昨晚村民立牌位的時候，進度條才啟用的。】
【宿主，您之前不知道有萬民福澤這件事。現在知道了，以後可以多救一些人。修真界凡人千千萬，被修士欺壓的、被妖獸禍害的、被天災困住的——您隨便救幾個，信徒就來了。】
“算了。”她把碗推開，“累了，擺爛了。先報完仇再說。”
【宿主，您不好奇，為什麼是三百五十九個人嗎？】蘇小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百二十五個是昨晚那個村子的。剩下兩百三十西個，是我之前遇到河神那個村子，救下來的那些新娘和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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