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啊……！”
那人慘叫一聲，縮回手，抱著手腕往後退了兩步，齜牙咧嘴地看著她。
他不明白，一個十歲的丫頭，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那根木棍明明就是普通的柴火棍，砸在手腕上，骨頭像要裂了。
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朝張歡撲過來。
張歡握緊木棍，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是昨晚印在她腦海裡的那套拳法，裡面有一個招式，用的是棍。
她不知道這一招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它的用法對不對，但她覺得此刻就應該這麼做。
她把木棍橫過來，照著撲過來那人的膝蓋掃過去，動作生澀，力道卻出乎意料地大，那人膝蓋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另一個人的拳頭己經到了面前。
張歡來不及躲，閉上眼睛，硬扛了一拳。
拳頭砸在她胸口，她聽見了一聲悶響，但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
玉牌猛地燙了一下，拳頭像是砸在了鐵板上。
那人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甩著手往後退，指骨腫了起來。
張歡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攥緊木棍，向前邁了一步。
那三個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一個小姑娘，一根燒火棍，逼退了三個大男人。
張歡沒有看那三個人，死死地盯著張大虎。
“從今天起，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要是再敢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巷子裡鴉雀無聲。張大虎張著嘴，看著這個十歲的女兒，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忽然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三個賭坊的人也互相攙扶著跟了上去，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巷口。
王翠花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蹲下來，捂著臉，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了太久的、破碎的哭聲，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張歡把木棍放在地上，蹲下來，抱住了母親。她沒有哭，手輕輕拍著母親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娘。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王翠花抱著她，哭了很久。張歡一首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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