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送子丹，你一個凡人吃了，效果比我想的還好。胎兒的脈象很穩，你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以前落下的那些病根，應該能養好大半。”
王翠花的手還按在小腹上，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這輩子生了兩個孩子，懷過三次，每一次都是自己扛著，沒人給她把過脈，沒人告訴她胎兒的脈象穩不穩。
這是第一次，有人說……“你的孩子很好。”
系統在她腦海裡開口了：【宿主，您給凡人吃二品送子丹，是不是有點浪費？】
蘇小雨在心裡回答：“浪費什麼？她這個年紀，身體又差，不吃二品的，萬一出事怎麼辦？”
【宿主說得對。】
“少拍馬屁。”
蘇小雨從懷裡掏出那塊己經準備好的玉簡，遞給張歡。
“貼著額頭，用力想‘我要看’。”
張歡接過玉簡，小心翼翼地貼在額頭上，閉上眼睛，使出吃奶的勁兒去想。
片刻之後，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了。
她看見了。
不是模糊的畫面，是清晰的、連貫的、像有人在面前一招一式打給她看的整套功法。
起勢、站樁、出拳、踢腿、呼吸、運力……
每一個動作都刻進了她的腦子裡。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玉簡忽然碎成了粉末，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
張歡嚇了一跳。“姐姐，玉簡……”
“一次性的。看完就碎。”
蘇小雨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內容己經印在你腦子裡了，忘不掉。好好練，別偷懶。”
張歡低頭看著地上的粉末，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像是在確認那些畫面還在不在。
然後她攥緊拳頭，抬起頭。
“姐姐，妹妹出生以後，可以練這個嗎？”
蘇小雨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可以。”
張歡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蘇小雨站起來，退後一步，看了母女倆最後一眼。“走了。”
話音落下，她消失在夜色裡。
不是跑，不是走，是真正的消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像一片雪落在雪地上，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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