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蘇小雨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好。我就保護你五年。”
張歡愣住了。“五年？”
蘇小雨沒解釋。
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玉牌。
白玉的，巴掌大小，觸手溫潤，正面刻著看不懂的紋路，像是字又像是畫，背面光素無紋。
這是她在流雲坊市順手買的，不值幾個錢，但裡面封了她一道靈力。
元嬰期的靈力，用來護佑凡人綽綽有餘。
“把手伸出來。”
張歡乖乖地伸出手。
蘇小雨握住她的手指，指甲輕輕一劃……張歡只覺得指尖一涼，一道細細的血珠滲出來。
蘇小雨把她的手指按在玉牌上，血珠滲進玉紋裡，像墨水滲進宣紙，慢慢洇開。
玉牌亮了一下，隨即暗下去，恢復了原來的顏色。
“這玉牌己經認你為主了。戴在身上，不要摘。”
蘇小雨把玉牌繫上紅繩，掛在張歡脖子上，“這裡面封了我一道靈力。它能保護你和你娘，五年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們。”
張歡低頭看著胸口的玉牌，伸手摸了摸，溫熱的，像還帶著蘇小雨掌心的溫度。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哭，只是緊緊攥著玉牌，指節泛白。
蘇小雨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五年。五年之後，玉牌裡的靈力就會耗盡。到時候，你能不能保護你娘，保護你娘肚子裡的孩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張歡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淚，但目光像淬過火的鐵，又硬又亮。
“姐姐，你放心。我不僅會保護娘，也會保護未來的弟弟。”
蘇小雨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妹妹。”
張歡愣了一下。
“可姐姐不是說，您朋友是個男的嗎？”
“性別這種事，姐姐也不確定。魂魄轉世，投到哪家是哪家，變成男的女的，有時候連閻王爺都管不著。”蘇小雨的語氣一本正經，像在說一件千真萬確的事。
張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王翠花站在旁邊，一首沒說話，眼睛卻一首沒離開過女兒脖子上那塊玉牌，也一首沒離開過蘇小雨手裡那顆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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