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蘇小雨睜開眼睛，把手從張歡頭頂收回來。張歡仰著臉看著她，嘴唇抿得緊緊的，不敢問。
蘇小雨轉頭看向王翠花。王翠花靠在牆角，臉上還掛著淚，但己經比剛才平靜了一些。
她看著蘇小雨，目光裡有感激，也有茫然。
“我這裡有一本煉體秘籍，可以傳授給張歡。不需要靈根，普通人也能練。練好了，別說打一個張大虎，打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蘇小雨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王翠花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恩人，這秘籍……是不是很貴？我們、我們沒錢……”
“我不要錢。”蘇小雨說，“但我需要等價付出點什麼。”
王翠花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把張歡往身後拉了拉，但又覺得不對——
這位恩人要是對歡歡有歹意，根本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她看著蘇小雨，等她的下文。
蘇小雨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玉瓶。
白玉的，瓶身溫潤，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倒出一顆丹丸——淡褐色，龍眼大小，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藥香。
屋裡的氣氛忽然變了。不是變得緊張，是變得凝重。
像有一塊看不見的石頭壓在了母女倆的心口上。
王翠花和張歡都沒見過丹藥，她們見過的最金貴的東西，是隔壁王婆子熬的黒膏藥，稠糊糊的，貼一貼腰就不疼了。
但她們都覺得這顆丹丸不一般。
不是因為香氣，不是因為顏色，是因為拿出來的方式——這個青衫女子能憑空變出東西來，那她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凡物。
“姐姐，我來吃。”張歡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像是去赴死。
她撲過去，伸手就要去抓那顆丹丸。
她的手指還沒碰到丹丸，蘇小雨己經把玉瓶挪開了，順手把那顆丹丸也掃進了掌心裡，攏住了。
“你是個小孩，不能吃。只能你母親吃。”蘇小雨的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歡的手僵在半空中。
母親吃的藥？
她猛地轉頭看向王翠花——她孃的半邊臉還腫著，巴掌印觸目驚心。
她娘這輩子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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