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段皎月照做。她的指尖滲出的血珠落在玉牌上。
隨後，段青檸走到陳恆面前。
陳恆看著她手中的玉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段青檸沒有等他同意。
她抓住他的手指，指甲輕輕一劃，血珠滲出來，滴在玉牌上。
玉牌亮了。
綠色的光，同父異母。
“我的天……”系統在蘇小雨腦海裡喃喃，【還真是兄妹。】
蘇小雨端起茶杯，又放下。
她看著段皎月。
小姑娘的臉色在玉牌亮起的那一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又從煞白變成通紅，眼眶裡的淚在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她盯著那具己經開始腐爛的屍體，眼神里的東西，從悲傷變成了恨意。
親爹。
她叫了上百年的爹，她娘等了二十年的男人，她記憶中那個雖然沉默寡言，但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帶禮物的父親，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兒子。
段皎月的身上開始冒出一縷一縷的黑氣，不是靈力，是心魔。
她的氣息在劇烈波動，修為忽高忽低，像一鍋煮沸的粥，隨時可能溢位來。
【宿主，那小姑娘的氣息不對，要走火入魔了。】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蘇小雨沒動，她的目光落在段青檸身上。
那個白衣女人己經站到了女兒身後，一隻手按在段皎月的心口，靈力緩緩渡入，護住了她的心脈。
“你爹，確實不忠。他背叛了我，也背叛了你。”
段青檸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判決書。
沒有憤怒，沒有控訴，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段皎月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混雜著憤怒與委屈的靈力在她周身翻湧，那股幾欲走火入魔的氣息，竟在這股強烈的情緒衝擊下，找到了一條宣洩的出路。
“他怎麼可以這樣……”段皎月的聲音斷斷續續，“他不配當我爹……”
系統徹底糊塗了，在蘇小雨腦海裡亂叫。
【不是，段青檸她幹嘛呀？女兒都快走火入魔了，她不安慰，還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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