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瀾看著她那副“撿到寶”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她沒有說什麼，把玉牌收好，抱著那隻還在呼呼大睡的尋寶鼠站起來。
“我走了。靈液的事，以後再說。”她頓了頓，“希望你的方法，一首有效。”
蘇小雨笑著點頭。
“放心。大耳朵生了，你告訴我一聲。我給你寄紅雞蛋。”
沈月瀾不知道“紅雞蛋”是什麼意思，但她沒有問。她轉過身，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了，消失在走廊盡頭。
蘇小雨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塊玉牌，看著門的方向，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壓都壓不住。
沈月瀾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之後，蘇小雨沒有急著走。
她把包間的門關好，確認防護陣法己經開啟，才從袖中摸出那塊拳頭大小的晶石。
洞天碎片。
十六平方米，方方正正，像一間小屋子。
她把晶石託在掌心裡，低頭看著它。晶石通體透明，內部有細密的裂紋，像一片被摔碎又重新粘起來的冰。
裂紋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個小小的空間，黑漆漆的，像一個微縮的宇宙。
蘇小雨閉上眼睛，神識探入晶石深處。
按照拍賣師的說法，這塊碎片需要神魂繫結才能使用。
她把神識凝聚成一根細細的針，刺入晶石的核心。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握了一下。
不疼，不緊，像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晶石裡的空間在她的感知中變得清晰起來。
十六平方米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粒沙土，泉眼裡每一滴水的流動，都在她的感知裡。
像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親近，不可分割。
蘇小雨睜開眼睛，把晶石握在手心裡，嘴角彎了一下。
這是她的了。
不是買來的，是繫結的。
誰也拿不走了。
她抬起頭，剛想跟趙曉君分享這份喜悅，卻發現趙曉君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茶杯裡那片浮沉的茶葉上，一動不動。
茶水早就涼了，她沒有喝，也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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