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自己攢修為，這靈液的真正價值在於它能為蘇小雨帶來更持續的回報。
趙曉君是陣法天才，她的價值遠不止一瓶靈液。
蘇小雨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一副“我很慷慨”的表情，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你要是過意不去，”蘇小雨端起茶杯，又放下了，“我有陣法上的問題，你真實解答我，不就行了。”
趙曉君一愣，眼底閃過堅定：“那晚輩用趙家陣法全解來換。可行？”
蘇小雨摸了摸鼻子：“你的陣法大全，我這邊己經有了一份。”
趙曉君搖搖頭。
“那只是初級版本。趙家陣法傳承分三個層次——初解、通解、全解。初解是給入門弟子看的，通解是給核心弟子看的，全解是隻傳給家主的。”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口口相傳，不錄玉簡，不載於書。晚輩原本打算等飛舟升級完，再跟前輩提這件事的。”
她頓了頓，“前輩幫了晚輩這麼多，晚輩無以為報。全解雖是趙家不傳之秘，但趙家就剩晚輩一個人了。傳給誰，晚輩說了算。”
蘇小雨看著她，看了好幾息。
趙曉君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底沒有不捨，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終於把壓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的如釋重負。
蘇小雨伸出手。
“成交。”
趙曉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客氣的、疏離的笑，是發自內心的、如釋重負的、眼角彎彎的笑。
她伸出手，跟蘇小雨擊了一下掌。
“走，回家。”
蘇小雨推開包間的門，腳步輕快，心情大好。
靈石賺了，洞天碎片買了，傳送陣法換了，趙家陣法全解也談妥了。
今天的拍賣會，收穫滿滿，她己經在盤算回去之後先燉個什麼湯慶祝一下了。
然後她的腳步頓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灰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瘦削的下巴和一雙深沉的眼睛。
蘇小雨認出了他——拍賣會上，跟趙曉君搶金紋玄鐵的那個男人。
最後以三十萬下品靈石成交，把趙曉君氣得不輕的那個。
灰袍男人的目光越過蘇小雨，落在她身後的趙曉君身上。
他往前邁了一步，拱了拱手，聲音低沉而客氣。“姑娘，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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