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家長群之時光共度》第110章 夫妻的二人世界(1)

作者:愛吃可可吐司的韓淵鱗·5個月前

週六清晨的桂香裹著陽光鑽進窗簾時,孫嘉彧正蹲在玄關給念昔系粉色運動鞋——鞋尖沾著昨天幼兒園的泥點,念昔晃著腳喊“乾媽要帶小熊餅乾啦”,門鈴就撞響了。張悅的大嗓門先一步擠進來:“小念昔!乾媽把大熊貓的零食都偷來了!”她抱起念昔轉圈圈,小熊餅乾袋嘩啦響,“今天咱們去動物園看熊貓打滾,你爸媽——”衝廚房的劉果寧擠擠眼,“就當回‘過期高中生’,好好過二人世界!”

劉果寧端著牛奶出來,看見念昔掛在張悅脖子上笑,牛奶杯上的燕園校徽還沾著他剛粘的白膠——昨天孫嘉彧摔了杯子,他偷偷用膠水補好了缺口。“路上慢點兒。”他摸了摸念昔髮間的星星髮夾(上週孫嘉彧用彩紙做的),“熊貓要是睡了,就去看長頸鹿,別揪乾媽的頭髮。”

樓道里的笑聲遠了,孫嘉彧才轉身,手裡舉著件藍白校服——領口還留著當年她用馬克筆寫的“朱麗葉”。“翻找念昔的襪子時翻到的。”她晃了晃校服,褶皺裡藏著十年前的溫度,“高三冬天排練,你把這衣服裹我身上,說‘朱麗葉凍著了,羅密歐要負責’,結果自己凍得耳朵紅,還嘴硬‘我是理工男,抗凍’。”

劉果寧的耳朵果然紅了——和當年在排練廳一模一樣。他轉身進書房,捧出個鐵盒:裡面裝著念昔的乳牙、孫嘉彧的翻譯證書影印件,還有本卷邊的話劇劇本,封皮上林老師寫著“果寧的臺詞要沉,嘉彧的笑要亮——你們是最不像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像’”。孫嘉彧指尖撫過劇本上的鉛筆痕,想起當年林老師拍著桌子笑:“果寧,你念‘我愛你’的時候,像在唸數學公式!”

“今天不做爸媽。”劉果寧突然說,把劇本攤在沙發上,“做回話劇社的我們——我念羅密歐,你念朱麗葉,林老師的批註當‘導演指導’。”他清了清嗓子,翻開第一頁:“‘朱麗葉,憑著這一輪皎潔的月亮,它的銀光塗染著這些果樹的梢端……’”

孫嘉彧跟著念:“‘不要指著月亮起誓,它是變化無常的……’”她抬頭時,陽光正好掠過劉果寧眉骨的淺疤——那是當年排話劇時,他為了接摔下舞臺的她,撞在桌角留下的。十年過去,疤淡了,可她每次摸的時候,還能想起他當時的聲音:“你沒事吧?疼不疼?”像現在這樣,他的眼神里藏著化不開的軟。

一碗番茄雞蛋麵端上來時,孫嘉彧正戴著副舊耳機——耳罩上有燕園的銀杏葉圖案,是大學時劉果寧用兼職錢買的,現在耳線有點裂,她一首捨不得扔。耳機裡迴圈著當年的排練錄音:林老師喊“嘉彧,笑容再亮些”,劉果寧慌慌張張說“我忘詞了”,大家笑成一團。“你偷錄的?”她摘了耳機,錄音裡的笑聲還飄在空氣裡。

劉果寧撓著頭,指尖蹭過碗邊的番茄湯:“當年用MP3錄的,上週剛轉成數字檔案——怕丟了。”碗裡的麵條臥著糖心蛋,蛋黃流出來,沾在孫嘉彧嘴角。他抽紙巾的動作和當年在食堂一樣:“慢點兒,像當年吃包子沾油的時候。”

兩人捧著麵碗坐進陽光裡,番茄湯的熱氣裹著桂香飄。孫嘉彧咬了口糖心蛋,突然想起什麼,衝進臥室翻出當年的話劇服——水藍色的連衣裙,裙襬還留著當年舞臺燈烤焦的小窟窿。她套上裙子轉了個圈,裙襬掃過沙發上的恐龍玩偶(念昔的寶貝):“你看,我還是當年的朱麗葉。”

劉果寧看著她,眼睛亮得像當年的舞臺燈:“比當年更像——當年的朱麗葉會慌慌張張摔道具,現在的朱麗葉會幫我補牛奶杯,會給念昔做星星髮夾,會……”他從口袋裡掏出顆檸檬糖,糖紙是燕園的藍白包裝,“會把我的口袋塞滿檸檬糖,像當年在圖書館,你偷偷往我書裡塞糖。”

下午的時光漫得像未名湖的水。他們翻出高中的錯題本——劉果寧的本子上,每道幾何題旁邊都有孫嘉彧畫的小恐龍;翻出大學的社團招新海報——孫嘉彧的海報上,劉果寧用程式碼寫了“歡迎加入話劇社,這裡有最亮的笑”;翻出結婚時的請帖——林老師用毛筆寫的“願你們的話劇,演一輩子”。孫嘉彧突然趴在劉果寧腿上,看他開啟的電腦:螢幕上是個小程式,還原了當年話劇社的排練場景——林老師站在中間,大家圍坐成圈,劉果寧的耳朵紅得像番茄,孫嘉彧的笑容亮得像星星。

“你用程式碼做的?”她指尖碰了碰螢幕上的自己,畫素點拼成的笑容還帶著當年的溫度。劉果寧點頭:“上週熬夜寫的,找了當年的照片做素材——想讓你再看看,我們當年的樣子。”

門鈴響時,孫嘉彧正靠在劉果寧懷裡,聽他講程式裡的細節:“這個畫素點是你當年的蝴蝶結,這個是我忘詞時抓的頭髮……”念昔的叫聲撞進來:“媽媽!大熊貓吃竹子像爸爸啃麵包!”張悅抱著念昔,舉著個大熊貓玩偶,“你們倆沒把房子拆了吧?我可是把小祖宗完好無損帶回來了!”

劉果寧把念昔抱起來,大熊貓的爪子搭在他肩上。念昔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爸爸,今晚要講AI和大熊貓的故事哦!”孫嘉彧笑著揉了揉念昔的頭,把大熊貓放在沙發上——它旁邊是當年的話劇校服,陽光正好照在“朱麗葉”的字樣上,泛著暖光。

晚飯時,念昔坐在中間,一邊吃番茄雞蛋麵一邊講動物園的事:“大熊貓的耳朵像爸爸的眼睛!”張悅笑得噴了麵條,孫嘉彧拍著她的背,劉果寧幫念昔擦嘴角的番茄湯。窗外的夕陽落下去,路燈亮起來,照在窗臺上的糖紙飛機上——那是孫嘉彧下午用檸檬糖紙折的,上面寫著“我們的二人世界”。

深夜,念昔睡熟了,孫嘉彧靠在劉果寧懷裡看月亮。月光漫過書架上的合影:高中的他們站在西中禮堂前,大學的他們坐在未名湖石凳上,結婚時的他們握著林老師的手,還有上週剛拍的——念昔騎在劉果寧脖子上,孫嘉彧舉著大熊貓玩偶。“今天很開心。”她輕聲說,指尖撫過劉果寧眉骨的疤。

劉果寧低頭吻她的額頭:“以後每週都留一天,做回話劇社的我們——不管有沒有念昔,我們都是當年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孫嘉彧抬頭,看見月亮裡藏著當年的排練廳、燕園的銀杏葉、出租屋的沙發,還有眼前的他。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聞著他身上的番茄味和程式碼香——那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不是沒有孩子的浪漫,是有彼此的溫暖;不是回到過去的幻想,是珍惜現在的每一刻。

“我愛你。”她輕聲說。

劉果寧吻住她的唇,月光裹著桂香,裹著十年的時光,裹著整個房間的暖。

“我也是。”他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