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男友是大明張居正》第9章 第 9 章 被發現了(2)

作者:喜折花·6個月前

書房恢覆安靜,只有窗外漸瀝的雨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溫暖在屏風後坐了一會兒,實在無聊,開始偷偷打量這個藏身之所。

榻邊有個小書架,只放了幾卷書。她抽出一本,是手抄的《千字文》,字跡稚嫩但工整,邊角有硃筆批註:“結構尚可,力道不足。”

溫暖猜,這個應該是張白圭小時候的習字本。她再抽一本,《對類啟蒙》,裡面是工整的對聯練習:“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

邊上批著:“對仗工整,然意境未開。”

溫暖嘟著嘴,這些知乎者也,她看不懂,也沒有興趣。

張白圭站在外面,手裡端著一杯茶,見她正翻自己幼時的功課,輕咳一聲。

溫暖嚇得手一抖,她慌忙把書塞回去,“對、對不起,我就是好奇看看。”

張白圭沒責怪,反而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他把茶遞過去:“喝口茶。”

溫暖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哇,這是什麼茶?好香。”

“尋常雨前龍井。”張白圭看她牛飲般灌下去,嘴角彎了一下,“慢些,沒人同你搶。”

溫暖喝完茶,看著他:“我們現在可以說話了嗎?”

“小聲便可。”張白圭點頭,“但若聽見門外有動靜,需立刻噤聲。”

“好。”溫暖小聲說話,“那你帶我參觀參觀你家書房?昨晚太黑,我都沒看清。”

張白圭猶豫一瞬,還是站了起來,他領著溫暖,依然讓她待在屏風後,只探出半個腦袋,開始書房導覽。

“此架為經部。”張白圭指著一排高聳的書架,聲音裡帶著讀書人特有的矜傲,“《十三經注疏》皆在此。”

他隨手抽出一本深藍色布面的《易經》,翻開,指著扉頁上豎排的繁體字:“此為《易》,乃群經之首。”

溫暖湊過去看,小眉毛一皺,那些字,好覆雜。筆畫多得像一團亂麻。她努力辨認,勉強認出一個日字,一個月字,其他的全都像天書。

張白圭察覺到她的茫然,又換了一本:“那《詩經》呢?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總該聽過?”

溫暖茫然搖頭,窗前明月光她知道,李白的詩,她知道,課本背誦最多的就是他寫的。而這個關關雎鳩她就沒有聽說過了。

溫爸爸和溫媽媽因為平日不能常陪伴溫暖,心裡總覺得虧欠她。在他們看來,只要溫暖能健康快樂地長大,學習上過得去就行了,並不想給她太多壓力。他們始終認為,快樂比成績更重要。

而溫暖也確實是個開朗懂事的孩子,她活潑愛笑,體貼貼心,只是學習上不太開竅罷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在爸爸媽媽眼裡,這不過是件小事。

所以這就導致了,溫暖平日裡就學習學校教的知識,其他就隨緣了,也就成為了別人家嘴裡的學渣本渣了。

張白圭楞住了,他放下書,仔細打量溫暖。這個來自五百年後、能描述鐵鳥飛天、電燈如晝的小娘子,竟然不識字?

“小娘子,”他試探著問,“你方才說,你在紅旗小學讀四年級,那是何等學制?讀了幾年書了?”

溫暖立刻挺起小胸脯,語氣驕傲:“我三歲上幼兒園小班,現在十歲,四年級,算起來七年啦。”

張白圭驚訝:“七年?”就這?

在他認知裡,蒙童七歲開蒙讀書,若苦讀七年,至少該識得數千字,能通讀《論語》《孟子》了。可眼前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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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麼麼,見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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