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
當她緩緩睜開眼,出現在眼前的景色不再是那片被黑暗籠罩的月夜曠野,而是一片泛著死灰色魚肚白的天空。
一股濃烈的、潮溼的、聞起來像是生鏽的鐵器般的血腥味湧進鼻腔,這種氣味夏洛蒂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說有些熟悉:
戰爭的味道。
看來成功了……她心想。
有了上次在希臘時被動發動赫爾墨斯之眼的經驗,自己現在可以試著主動用這能力進入遺珍的夢境。
這樣想著,她用手掌撐著那片溼漉漉的地面,掙扎著坐了起來。
雖然已經做好了些心理準備,但當眼前那幅地獄般的景象完整地映入眼簾時,還是讓夏洛蒂心裡猛地一顫:
一具具屍體如同被隨意丟棄的沙袋般壘成了一座座連綿的小丘,成千上萬的蒼蠅蚊蟲嗡嗡的縈繞其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團團烏雲。
她身下的地面也並非是因為雨水而變得潮溼泥濘,無數屍堆之下,緩緩滲出來的黑褐色血液匯成了一條條小溪,澆灌著本該長出糧食的黑色土壤。
和眼前這場面相比,之前約翰騎士的夢境裡那一望無際的沙漠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甚至可以算得上溫和了。
再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這些堆積如山的屍體雖然高矮胖瘦各不同,服飾也五花八門,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
頭不見了。
從屍體兩個肩膀中間夾著的那道血淋淋的平整傷口可以看出,他們的頭全都是被一種利器乾脆利落的割下來的。
好傢伙……夏洛蒂皺了皺眉,暗想道:
什麼仇什麼怨?
和那位渴望歸鄉的約翰騎士相比,這位杜拉罕的怒氣實在不容小覷。
夏洛蒂雙手一撐地面,靈活的翻身站了起來。
她一邊拍著身上帶著血腥味的泥巴,一邊開始小心翼翼的在杜拉罕的夢境裡探索著。
那些由無頭屍體壘成的小丘,最矮的也有三米多高,至於最高的……
她看向了那座距離自己一百多米左右,約莫有四五層樓高的宏偉山丘。
如果沒猜錯的話,夢境的主人杜拉罕應該就在那座最高的屍山附近。
夏洛蒂一邊強忍著冒出苗頭的反胃感,一邊邁開腳步朝著屍山的方向走去。
看著周圍這荒誕駭人的景色,一種在玩魂遊的感覺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她伸出手,試著調動起自己的以太能。
如她所料,在遺珍的夢境中,自己完全無法調動起哪怕一絲一毫的以太能。
與毫無反應的以太不同,一股躁動的強大力量隨著夏洛蒂的驅使,開始在她的體內翻湧奔騰起來。
是十字軍紅寶石之力。
。的用使中境夢的珍在以可是量力的握掌全完經已己自來看,息訊好的大莫個是疑無說來對這
。了攻進狂瘋的士騎對面的拳空手赤,樣那臘希在前之像再用不算總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