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拿破崙廣場,
看著安然無恙的瑪格莉特朝自己跑來,夏洛蒂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你沒受傷吧?”
瑪格莉特先是上下打量了夏洛蒂一番,確認她除了看起來有些狼狽外並無大礙,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摘去夏洛蒂髮絲間卡住的一片葉子:
“沒事,多虧夜鶯小姐的幫助,美國人根本沒找到我。”
其實找到了……瑪格莉特心裡暗想,眼神出現了一瞬的游離。
“那就好,”夏洛蒂抬起手,覆蓋住瑪格莉特的手背,“我還以為你遇到麻煩了。”
“那你呢?”瑪格莉特追問,“我真怕你被困在裡面。”
夏洛蒂抬頭想了想,隨後露出一抹蔫壞的笑容:
“要是我被關在裡面再也出不來了,瑪格莉特會怎麼辦?”
“不許開這種玩笑。”瑪格莉特白白眼,捏了捏夏洛蒂的臉蛋,“如果真的那樣,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得把你拽出來。”
“那我可把這句話當真了。”夏洛蒂笑嘻嘻的說道,“瑪格莉特可不許忘了今天說過的話。”
“還笑!”瑪格莉特假裝生氣,捏起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夏洛蒂的肩膀。
這一言一語旁若無人的聊著,重逢的兩人自然而然的依偎在一起,在夜風中分享著彼此的體溫,慢慢朝著盧浮宮主樓走去。
看著一見面就粘起來的兩人,夜鶯無奈的笑了笑,
她走到沉默的獵手旁邊,目光落在了她右臂上那駭人的傷口上,微微皺了皺眉,伸手要去摘獵手揹著的栓動步槍: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受傷。”
獵手沒有拒絕,默默點了點頭,用左手把步槍摘下來遞給夜鶯:
“嗯。”
夜鶯接過來,隨手把槍帶挎到自己肩上,問道:
“最後怎麼解決的?無頭騎士呢?”
“邊走邊說。”獵手看了一眼己走出去幾步的夏洛蒂和瑪格莉特,邁步跟上,“美國人都死完了,馬車沒了。”
“這……”夜鶯走在旁邊,驚訝的挑了挑眉,“又得寫遺珍報廢單了?”
“我來寫。”獵手乾脆利落的回答,隨後又用極低的聲音補充了一句,“等我的右手恢復一些後。”
說話間,兩人趕上了走在前面的夏洛蒂和瑪格莉特。
“兩位,”夜鶯換上了那副經典的平淡微笑,“今晚發生的事需要上報,你們現在是保護物件,也是事件親歷者,暫時安心在地下住著吧?”
“嗯,當然。”夏洛蒂扭頭看向她,點頭贊同,“說起來,還得謝謝你保護了瑪格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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