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看了眼卡普，又轉向兩個孩子。
“卡普老頭要不你帶他們去見識一下真實的海賊是怎麼樣的？去看看那些被海賊洗劫過的村莊，看看失去親人的平民是什麼樣子。”
“你不就是想讓我們知道海賊都是無惡不作的人嗎？”
艾斯猛地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不服，卻又透著一絲底氣不足。
“我們又不會像那些海賊一樣去打劫平民，我們要當的是自由自在的海賊！”
“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這個想法。”
布魯斯沒有反駁，只是點頭。
“卡普老頭當海軍的時間長，你們可以問問他，這大海上有幾個海賊團是不靠打劫為生的？”
卡普撿起地上的仙貝，拍了拍上面的灰，卻沒再啃，他重重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歷經歲月的滄桑。
“羅傑、白鬍子、香克斯他們……的確沒有主動去打劫過平民。可他們的錢財，是從其他海賊手裡搶來的，而那些海賊的錢，又全是從平民那打劫來的。”
他頓了頓，看著兩個孫子的眼睛。
“說到底，他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沾著平民的血汗。畢竟海賊不事生產，哪來的經濟來源？總不能喝西北風在海上飄著吧？”
布魯斯接過話頭，補充道。
“白鬍子海賊團旗下有不少小海賊團，打著‘保護平民’的旗號收保護費，可你問問那些平民，他們最怕的是什麼？”
“就是這些收保護費的海賊——今天要糧食，明天要錢財，這和打劫有什麼區別？”
“而且白鬍子旗下海賊團太多他也不可能管得到每個海賊團”
“必然有海賊團打著他的旗號為非作歹”
“而別人畏懼白鬍子還不敢反抗”
路飛蹲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眼淚把泥土打溼了一小片，他以前只想著出海後能像香克斯一樣自由，能找到One Piece。
從來沒想過自己當海賊會給爺爺帶來這麼多麻煩，更沒想過海賊的“自由”背後，可能藏著這麼多平民的苦難。
艾斯靠在樹幹上，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閃過自己攢錢買船的賬本，閃過路飛喊著“要成為海賊王”的樣子。
可現在，那些憧憬好像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終於明白，當海賊從來不是“自己開心就好”的事，他們的選擇，早己經和身邊人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你們看村裡的老人都在帶著自己的孫子玩耍”
“但是卡普老頭呢？都六七十歲的人了，只能偶爾回來看望一下自己的孫子”
“難道是他不想嗎？還不是因為海賊太多，他不能退休帶孩子”
“這次回來還是偷偷回來的，回總部後還得被元帥大罵一頓”
布魯斯見勸說有了效果繼續加大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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