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被人發現，不就跟我們沒關係了嗎？”
布魯斯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著點蠱惑，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溼意。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我們今晚就去，神不知鬼不覺。”
沒等羅賓再拒絕，他首接拉著她的手，繼續在平臺上閒逛。
只是羅賓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眼神飄向遠處的海面，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連布魯斯指著下面的布魯給她看時，都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她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斯潘達因”這幾個字，那個毀掉她一切的名字，像一根刺紮在心裡十幾年。
天很快黑透了，七水之都的燈火連成一片暖黃色的海，遠處的海列車軌道像一條銀線鋪在水面上。
布魯斯拉著羅賓的手，腳下突然泛起淡淡的藍光，下一秒，他們的身體就離開了地面，朝著海面飛了出去。
羅賓猛地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腳下飛速掠過的浪濤，風把她的長髮吹得糊了一臉。
“你居然能飛？”
“只要你繼續開發花花果實的能力，把‘飛翔之花’練到極致，你也可以的。”
布魯斯笑了笑，加快了速度，遠處的司法島漸漸清晰起來，那座被稱為“不夜之島”的地方。
整座島都被燈光照亮，像一塊嵌在黑夜裡的巨大白玉，廊柱上的“絕對正義”浮雕在燈光下顯得冰冷而刺眼。
他們落在司法島最高建築的屋頂上，這是一座通體由白色大理石建成的宮殿式建築。
廊柱上刻著猙獰的正義雕像，守衛的海軍來回巡邏，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布魯斯拉著羅賓躲在陰影裡，朝著建築中心指了指。
“最高長官肯定在最頂層的辦公室，那裡的燈亮著。”
他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威壓突然從他身上散開——霸王色霸氣像潮水一樣席捲了整層樓。
巡邏的海軍瞬間軟倒在地，連走廊裡的吊燈都晃了晃，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頂層辦公室裡，斯潘達因正端著紅酒杯，看著桌上的機密檔案，被這股威壓猛地一衝，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酒杯“哐當”一聲摔在地毯上，暗紅色的酒液漫了一地。
布魯斯帶著羅賓從敞開的窗戶跳進去，斯潘達因癱在真皮座椅上，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手邊的檔案上還印著世界政府的紋章。
布魯斯拍了拍羅賓的肩膀，語氣帶著鼓勵。
“動手吧，他欠你的，該還了。”
羅賓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墨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溫和，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她的指尖輕輕一動，兩隻泛著淡綠色光芒的手突然從斯潘達因的肩膀上浮現出來——“二輪花”，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骨，力度大得指節泛白。
“咔嚓”一聲輕響，斯潘達因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身體軟在座椅裡。
羅賓看著他的屍體，緊繃了十幾年的神經瞬間崩斷，她猛地撲進布魯斯懷裡，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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