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自縊,以死明志
‘秦’王的耳環,查到柳景玉,已經刺死的太子妃,她的孃家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了,那麼現在這個耳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也只能是圈禁起來的太子,並不安分了。
關於抓住的三兩隻黑衣人,也有了結果,畢竟誰能忍得了西獄的刑罰。
嚴刑逼供,屈打還誠招呢。
何況他們有試錯的犯人,不信你看,再不信,你再試試,誰能受的住。
然後一個黑衣人就招了。
是景王府的景王妃,讓他們帶著從英王妃那邊拿來的耳環,去北疆使節團那邊威嚇一下奇雅公主,但是他們絕對是沒想殺北疆使節裡面的任何一個人的。
至於為什麼事情會弄成這樣他們也不知道了。
大理寺少卿越文寒帶人到景王府問詢的時候,景王能說什麼,證據確鑿的指向景王府,可惡的劉藍欣,事情還真是她做的?
越文寒禮數是做足了的,說了來意。
畢竟劉藍欣是正經的景王妃,還沒被定罪,身份品階擺在那,他一個少卿自然不敢怠慢,進門先拱手行禮,語氣也還算恭敬。
裴玉晟讓人將景王妃請到了前廳問詢。
劉藍欣斜目看了看越文寒,心裡憋著氣,事情是她做的又怎麼樣?她是景王妃,輔國公的大小姐!
可現在問案都問到了家門口了,她的顏面何在?
越文寒站起來對著她拱了拱手,算是見過禮了。
劉藍欣看了一眼臉色比她還不好的景王裴玉晟,咬了咬嘴唇坐在了他的身邊。
“景王妃,下官只是奉命前來,核實北疆使節團一事的相關情況。”他自稱下官,顯然是給足了景王府面子。
“何事?”劉藍欣冷著臉,強自鎮定,反正她已打定主意,就是不認。
“既然是問詢,那大人直說。”劉藍欣淡聲問道。
越文寒也不繞彎子,直接把黑衣人招供、指認她主使,拿耳環去威嚇奇雅公主的事說了,最後拿出那枚秦王府舊耳環當證物。
話音剛落,劉藍欣當即冷笑一聲,臉色沈了下來,語氣也硬了幾分:“簡直是無稽之談!這兩個黑衣人,本王妃壓根不認識,連面都沒見過,何來主使一說?分明是他們犯了死罪,胡亂攀咬栽贓本王妃,想找個替罪羊罷了!”
她往前微微傾身,眼神銳利,一字一句道:“我身為景王妃,深知皇家規矩,更明白北疆邦交的重要性,何況我父親是輔國將軍,本王妃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蠢事?
這事不是本王妃做的,本王妃沒指使任何人,是被冤枉的,越大人要是隻憑犯人的片面之詞就來問罪,怕是不妥,本王妃不認!”
越文寒被她說得一時語塞,又問了幾句細節,劉藍欣都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破綻,他實在問不出什麼,只能起身告辭,帶著人回了大理寺。
回去之後,越文寒立刻進宮,把問詢的經過一五一十稟報給皇上,著重說了景王妃拒不認罪、態度強硬且說辭周全的情況。
皇上聽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淡淡說了句:“她倒是會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真當朕看不出這裡面的門道?”
但皇上也清楚,沒有實打實的鐵證,光憑黑衣人招供,沒法直接給她定罪,只能先把這事壓著,沒立刻下旨處置。
這一晚,對於某些人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