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國公的書房,姑娘進去吧。”
書房的門敞開著,書房檀香嫋嫋,鎮國公端坐於紫檀木椅,雖已是不惑之年,但眉宇間依舊是清風朗月、儒雅不凡。
喬南梔沒來由的緊張起來,深呼了幾口氣才進入書房。
鎮國公見她進來這才將手中的書擱置於書案上,抬頭看著她,開門見山,聲如玉磐:“你與衍兒的婚事,我不同意。”
“昔年你那一劍險些刺穿他的心脈,如今你又跟威遠侯糾纏不休,甘願為他擋箭,轉眼便要嫁給我兒?”
“如此朝三暮四之人,並非衍兒的良配。”
“你接近衍兒的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為人父者,豈容他枕邊人暗藏利刃?”
喬南梔突然跪在地上,眼中淚光盈盈:“國公明鑑,當年皆是誤會!”
“如今我對裴哥哥是真心實意,我喜歡他,我想嫁給他,還請國公成全。”
“更何況我跟裴哥哥已經領了婚書,也在皇上面前言明十日後成婚……欺君乃是重罪。”
“國公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貼身監視我,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您會相信我的。”
喬南梔話音落下,目光懇求的看著他,卻見鎮國公自袖中取出兩個瓷瓶,瓷瓶裡面是透明液體,無色無味。
他當著她的面將液體倒在旁邊一盞乾淨的茶杯內,又在杯中添滿了茶水。
“這是千機引。”
鎮國公將茶盞往前推了推,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論家常:“一杯是你的,另一杯給威遠侯。”
“若日後你敢對衍兒下手,不僅你和威遠侯會穿腸肚爛而亡,就連喬家滿門和威遠侯全族,我亦親自送他們上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笑容和善:“若你真心跟衍兒過日子,每月十五自有人送上解藥,國公府也會真正的接納你。”
“喬家丫頭,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喬南梔幾乎沒有猶豫,她端起酒杯送到嘴邊,旋即又停下了,問道:“這藥影響受孕嗎?”
上輩子她就日日盼著生孩子,這一世她是一定要生孩子的,她和裴時衍的孩子。
如果這毒藥影響受孕,那她是不會喝的,可以給她換一種毒。
鎮國公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差點沒繃住。
“不影響。”
聽到此,喬南梔不再猶豫,將茶水送入口中,一口全乾了,果然無色無味,跟平常飲茶無異,沒有任何感覺。
“謝國公成全,我會是個好妻子、好兒媳!定不會叫國公失望。”
“另外一瓶藥我會親自看著沈溪遠喝下。”
鎮國公凝視她良久,青衫微動,表情仍舊平靜無波:“衍兒若是問起來?”
喬南梔趕忙接話:“不該說的不說,請國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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