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此刻歪倒在軟榻上,面如死灰,她已經哭暈好幾次了,淚水早已流乾。
她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去了山莊一趟便成了七皇子的侍妾。
“嗚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啊……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我苦命的女兒,我……我這就進宮求皇上,哪怕搭上我這條老命也要救淼淼回來。”
七皇子的殘暴虐殺,她曾聽說過有個侍妾不小心得罪了他,竟被活生生的剝了皮,又在完整的人皮內填上草,供人觀賞。
她的女兒可怎麼辦?
“嗚嗚嗚……都怪喬南梔那個掃把星……是她害我的淼淼。”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我把淼淼交給她,她就是這樣照顧的。”
“還有喬南薇那個喪門星,她若是老老實實嫁給七皇子當侍妾,七皇子就不會盯上我的淼淼……”
沈溪遠見母親哭的傷心有些不忍的勸說道:“娘,事情還有轉機。”
“只要讓梔梔在一個月內殺了裴時衍,就能讓七皇子放人。”
沈氏立刻從軟榻上坐起,激動的抓著兒子的手:“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的。”
沈氏很快冷靜下來,那可是裴時衍啊,當朝首輔,豈是好殺的?
就憑喬南梔那個賤人?
而且將來國公府追究怎麼辦?
沈氏說出一連串擔憂,沈溪遠立刻給她解釋,說兩人已經領了婚書,幾日後就要舉辦婚宴了,他們同床共枕,有的是機會刺殺他。
“什麼?喬南梔嫁給裴時衍了?”
“怎會如此?”
“她敢違抗聖旨?”
這下沈氏比女兒被七皇子要走還緊張,若是沒有喬南梔的補貼,侯府很快就會捉襟見肘。
倒是人人都知道威遠侯府是個空殼子,那還得了?
沈溪遠神情落寞:“梔梔為了跟我賭氣,在聖旨下達之前就跟裴時衍領了官媒婚書。”
“那份婚書已經在皇上面前過了明路,皇上也承認了他們的婚事。”
沈氏激動抓緊兒子的手:“這怎麼行,她不能嫁給旁人,她必須嫁到侯府。”
“說好了事情怎能說變就變,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母親放心,梔梔只是賭氣,她心裡是有我的,這只是權宜之計。”
“梔梔有多愛我您又不是不知道,就這次在山莊遇刺,她還為我擋箭,若不愛我,會如此不要命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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