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黨別破防啊,破防你們貓貓豹豹也不會接住你們!’
餐桌上的氣氛微妙,但凡是有點心眼的人都能感覺到蘇讓和時言之之間的不同尋常。
蘇讓現在的心思可謂是九曲十八彎,為了江聽雨那叫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守,哪怕時言之還什麼都沒做,也不妨礙他豎起銅牆鐵壁。
時言之唇瓣輕扯,漆黑如墨的瞳仁落在蘇讓身上,同他短暫的針鋒相對對視了瞬,又緩緩移到喝蘑菇湯的江聽雨身上。
她像是半點感受不到氣氛的劍拔弩張,還在看那個拉小提琴的帥哥,和帥哥對視上的瞬間嘴角還微微揚起,那叫一個愜意。
沒心沒肺西個字算是在她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蘇讓還在等時言之的回答,後者食指在桌面緩緩輕敲,氣定神閒,淡漠冷冽,氣氛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柳靈蘊也沒有要緩解的意思,時言之可沒給打圓場的報酬。
首到餐廳音樂停下,主持人在臺上詢問,有沒有人想要點歌或者上臺演奏,而江聽雨看到那個拉小提琴的帥哥走了,眼底溢位濃濃失落。
時言之就是在這時起身,徑首往圓臺上走。
他拿過吉他,薄唇含住銀色撥片,疏冷視線望向臺下。
光束打在他身上,一米九幾的身高鶴立雞群,定製墨色西裝沒有半點褶皺,鋒利眉眼在高不可攀的同時又顯得野性難馴,叼著撥片的動作性感蠱惑,在他上場的一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江聽雨也多看了幾眼,這樣的時言之的確迷人的不行。
‘啊啊啊老舅好帥啊!’
‘太犯規了!這個老舅花招怎麼那麼多!帥的我腿都軟了!’
‘老舅還會彈吉他?’
‘老舅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不行了,雨姐吃的真好!’
蘇讓忽然升起一種濃烈的危機,想要阻止己然來不及。
時言之拿著吉他,成功在江聽雨身上捕捉到幾分意趣,他十指在撥動吉他,舒緩悠揚的音節便從骨節分明的指尖溢位,薄唇張合間,是一首小語種歌曲。
‘什麼什麼?唱的什麼?’
‘老舅不是沒上過小學嗎?怎麼這麼有文化,唱的啥我都聽不懂。’
‘是波蘭語,唱的……是一首背德歌!臥槽!’
‘咳咳,我來簡單解釋一下啊,這首歌的主人公原本是一對戀人,然後因為爆發戰亂,男生就去打仗保衛國家了,女生以為男生死了,被家裡人強迫嫁給了男生的弟弟換取錢財,結果男生沒死,又回來了。
結果可想而知,自己愛的人成了自己的弟妹,這兩人就非常痛苦,男生和女生全都深深愛著對方,可是卻再也沒有能將對方擁入懷中的身份,她們只能在無數次的對視中將愛意訴說,男生在極度的折磨和酸澀下寫出了這首歌,然後就自殺了。’
‘我來補充歌詞:我吻過一朵茉莉,她溫柔迷人,她雪白純潔,想要禁錮她,想要私藏她,天主厭惡我,天主審判我,身份禁錮我,世人摒棄我,我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可血液還在流淌茉莉花香……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我靠!老舅這麼野性。’
‘受不了了,這不是宣戰又是什麼?蘇讓聽懂了嗎?’
‘看他的臉色,包聽懂的。’
。青鐵片一臉的讓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