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太爺腦門那叫一個突突,經脈炸開般的疼。
大概是時家一家血脈特殊吧,時老太爺氣到深處竟詭異的笑了出來,連連讚歎:
“稀奇稀奇真稀奇,外面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痴情種,我們家一齣出一打!”
‘噗哈哈哈,看不出來,老太爺還是個rapper!’
‘老爺爺氣瘋了說出的這句話嗎?’
‘事實證明,誰碰到戀愛腦都沒招。’
蘇讓跪的筆首,任由老太爺說過來罵過去,稚氣未退的臉上滿是執拗。
時老太爺是一萬個弄不懂了,這舅甥倆到底是喜歡那個炸彈什麼?
“你可要想清楚了,她現在還和旁人糾纏不清呢,你確定這輩子就是她了?”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個小姑娘看著白白嫩嫩,單純可愛,實際上是個黑心蜂窩煤!
“我確定!”蘇讓無比肯定的說,那張年少的臉上是一往無前的赤誠。
他要江聽雨。
不管發生什麼,他都只要江聽雨。
時老太爺深深的嘆了口氣,蘇讓是他看著長大的,是個頂頂好的孩子,善良又單純,小時候養的兔子死了都能哭半天。
每次來看他的時候都會關心他的身體,搬個小凳子給他捶腿按摩,講笑話逗他開心。
時老太爺還記得夏天的時候他會捉蛐蛐,獻寶似的送到他面前。
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吊在了棵歪脖子樹上了呢?
“罷了罷了。”時老太爺擺了擺手,對蘇讓根本沒辦法。
無能的老人就是這樣,只能抱著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把蘇讓關起來?
把他腿打斷?
要是時言之,時老太爺定然不帶手軟的,可蘇讓是個多乖的小孩啊!
蘇讓倏地紅了眼眶,砰砰的朝老太爺磕了好幾個響頭,“謝謝太爺爺成全!”
時老太爺眉頭都能夾死蒼蠅,蘇讓的深情的確不好搞,可現在還有個超級無敵大麻煩。
‘果然是老輩子啊,老太爺的承受能力比丁青女士強多了,這就接受了?’
‘不接受也沒轍啊,人家親媽都接受了!’
‘就是,老太爺又不是蘇讓的親太爺,說話做事還是有所顧忌的。’
彈幕在江聽雨眼前報著恭喜,說又攻略一個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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