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硬是被氣笑了,渾濁的眼染上肅穆陰冷,多年在刀槍血雨中打滾的他身上自帶股肅殺之氣,壓迫感強到讓人同他對視都要生出莫大的勇氣。
“小姑娘,誰給你的膽子敢和我這麼說話?”
老太爺身居高位己久,早年又是在槍炮裡滾出來的,誰見了他不戰戰兢兢,小心謹慎?
她倒好,竟然敢質問!?
“我只是疑惑。”江聽雨說,完全沒受老太爺如山倒海傾般的氣勢,“為什麼男人的矛盾最後總會變成女人的錯。”
“明明我才是那個受害者不是嗎?”江聽雨問。
“您怎麼不問問,他們的喜歡有沒有對我帶來困擾?問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們爭搶的目標?”
“這場勝利品為我的戰爭,從頭到尾,有人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時老太爺被問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視角。
在他看來,被蘇讓和時言之兩個如此優秀又強大的人喜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榮幸,他甚至認為江聽雨會暗自竊喜。
可現在江聽雨告訴他,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蘇讓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寶貝,時言之也不是世間少有的珍品,不是每個人都會愛他們,會將他們的感情當做恩賜。
“您的茶很好喝,希望下次還能喝到。”江聽雨道,施施然起身,在時老太爺的沉默裡離開了書房。
須臾。
一道強烈的碰撞聲從書房裡傳出來,像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老爺子發火了?’
‘不會吧不會吧,老爺子不會真生氣了吧?’
‘女配也真是,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擺明了觸怒老爺子,一點情商都沒。’
彈幕猜測不停,書房裡的時老太爺氣得不行,連鬍鬚都在顫抖:
“勞資就知道,這個小兔崽子乾的好事早晚要算到我的頭上來!”
“現在好了吧,家教都被人質疑了!”
時老太爺那個氣啊,想他一輩子行的端坐得首,時家家風更是有口皆碑,結果現在倒好,被人指著鼻子說不會教孩子!
說到底都怪時言之那個兔崽子!
要是早把他逐出家門就好了!
‘???搞了半天不是氣咱們雨姐啊?’
‘噗哈哈哈,我突然發現老爺子也怪可愛。’
‘那現在是咋整?老爺子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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