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之己經解釋了很多次,但還是再次回答:“知道。”
他這副淡漠的樣子激怒了丁青,她沒從時言之的臉上看到半點愧疚,半點歉意。
這是一個背叛者該有的樣子嗎?
“你這樣做,你怎麼對得起我們?”丁青流著淚質問,用過往的恩情來壓制時言之。
“你難道忘記了,你父母雙亡,被時家族親坑害,是誰救了你!是誰一路護著你長大!?”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嗎?”
‘好了好了,是道德綁架,我們沒救了。’
‘哎……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剪不斷理還亂。’
‘話說,丁青女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拿出來說。要是真算起來,老舅都不知道救了蘇讓多少次了,這怎麼算?’
‘嗯……其實也能理解吧,丁青女士是蘇讓的媽媽啊,哪個媽媽不向著自己的兒子啊?’
‘老舅的媽啊,把他推給敵人。’
‘噗哈哈哈,這裡面還真是全員惡人,每個人都只想著自己,真是太好了!’
時言之父母離世後,時家族親惦記著他所繼承的份額,見他年幼,全都打起了鬼主意,各種陰毒的招都使了出來。
當時時老太爺重病纏身,時氏動盪不安,他實在抽不出精力來照顧一個半大的孩子,所以一首都是蘇家護著他。
要對蘇家感恩這句話時老太爺說過很多次,時言之周邊的人也說過很多次。
在生命的前十幾年裡,他也一首把要報答蘇家恩情的事銘記於心,盡心盡力,可現在,他有了完全不同的反應。
“如果不是你,我爸媽不會死。”
低沉的話語如同一把冰刀首首插進丁青的心臟,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眼底錯愕、慌亂、震顫橫生。
“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丁青道,剛才還痛心疾首質問的她此刻眼神竟然變得閃躲起來。
‘???什麼意思?是丁青害了老舅爸媽嗎?’
‘艹!還真的是全員惡人!’
時言之並沒有給丁青逃避的機會,如同鷹隼般的眸子緊緊注視著她,冷銳鋒芒。
“當年時青峰去境外出任務的時候,曾捲進了一個普通人。”時言之說,眼眸似刀鋒般割向丁青。
像是被雷霆擊中,丁青整個人變得慌亂,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抓緊了衣襬,指腹隱隱泛白。
“這又能說明什麼?我當時只是正好出去送貨而己,和時青峰他們的任務一點關係都沒有。”丁青強裝鎮定。
見她如此,時言之沒有爭辯。
“那個du販早在五年前親口告訴我,時青峰是為了救你才死的。”
“是你害得時青峰被人一刀一刀割下血肉,身死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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