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把是軟刀子!’
‘不行了,我受不了這樣的,哪怕打他罵他也是好的啊!’
‘丁青女士段位也挺高的,軟刀子最誅人心了!’
‘真是一個猴一個栓法,這招要是用在太子爺身上,那真是還沒放個屁的威力大。’
‘那既然老舅都對你們這麼好了,你們讓一個老婆出來怎麼了?人要知恩圖報知不知道?’
‘就是就是,老舅都不知道救你兒子多少條命了,也該輪到你們回報了。’
‘嗚嗚嗚……我一首在哭,我的貓貓豹豹,我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小情侶啊!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哭哭哭,哭你貓貓豹豹的墳啊,略略略!’
‘時言之你接著硬氣啊,告訴丁青女士,她兒子也是從三走上來的,當三者人恆三之,這很正常!’
如果不是丁青親眼所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時言之竟然會和江聽雨做那種事!
在她心裡,時言之一向靠譜又穩重,做事張弛有度,進退分明,克己復禮,絕對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可她沒想到她唯一一次見識時言之的大膽,就顛覆了她的整個世界觀。
她甚至到現在都覺得她是看錯了,這一切只是個夢。
“言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丁青問,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萬根針在扎,看不見的傷口密密麻麻。
從開始到現在一首沉默的男人終於開了口,他抬起頭,認真而又肅穆的看向丁青,用無比堅定的口吻道:“因為我愛她。”
簡短的五個字,差點沒把丁青活生生砸死!
“你愛她?”丁青只覺荒謬,“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
“我知道,我一首都知道。”時言之說,他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就預見到他會面臨什麼,此刻的對峙,更是在他腦子裡上演了無數次。
丁青從那雙銳利冷靜的眸子裡看到了時言之的決心,他清楚後果,知道這是對蘇讓的背叛,知道這會導致兩家決裂,知道這大逆不道,可他還是這樣做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蘇讓嗎?絲毫都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丁青又問,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滑落,身心都備受折磨。
這個問題己經有無數人問過時言之無數次。
他微微擰了擰眉心,“姐姐,我的行為在我的選擇之後。”
所以他既然己經這樣做了,那就說明他非常清楚蘇讓和江聽雨哪個在他心裡的位置更重要。
在乎大抵還是在乎的,但只是普通的親人關係,不能同江聽雨相提並論。
丁青再次受到了衝擊,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家也不要,家人也不要,都要和她在一起!?”丁青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蘇讓是這樣,時言之還是這樣。
“她叫江聽雨。”時言之說,不悅丁青口中對江聽雨有些輕蔑的稱呼。
丁青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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