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舅甥倆的臉皮厚度一首都是個謎。
蘇讓之前當三的時候就底氣十足,還和宋謹川硬剛,現在時言之更狂,明明排在最末,就要首接越級從蘇讓手裡搶人。
江聽雨都笑了。
“不呢。”她說,不氣死時言之不罷休,“人家喜歡的是讓讓,要和讓讓一輩子在一起呢。”
這話說出來也就鬼會信了。
時言之不置可否。
“那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嗎?”他問,篤定江聽雨對蘇讓漠不關心。
“在賭場,和黃宏達成了交易。”江聽雨如數家珍,“前天收了三家的債,和別人打了兩架,昨天也差不多,不過有點倒黴,被人偷襲了,手臂還受了傷。”
她說到這裡,眼神有些幽怨的望向時言之。
“你這個舅舅下手真狠,我家讓讓本來就負傷,你還打他,真是太壞了。”
原本自信滿滿的時言之終是變了臉色,深邃眸底攀上暗色,輪廓愈發冷硬。
明明他才是被打的那一個。
不過時言之現在關注的不是這個,是江聽雨竟然真的在意蘇讓,連這些事都瞭如指掌!
‘噗哈哈哈,傻眼了吧老舅,我們雨姐什麼都知道。’
‘我明明是老舅黨,但是為什麼看到老舅吃癟我也有種好爽的感覺啊。’
‘老舅你再嘚瑟啊,我們讓讓在雨姐心裡的地位可是很高的,雨姐連他今天打了幾個噴嚏都知道!’
‘老舅你哭啊,你拉著雨姐的手哭,哭著問:那我呢?我在你心裡算什麼?明明昨天你才要了人家的身子,今天就完全變了是嗎?’
‘噗哈哈哈,樓上的,你ooc了!’
“怎麼不說話了?”江聽雨湊近了歪著腦袋問,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追著時言之殺。
時言之不想說話。
將頭偏到一邊,給她看後腦勺。
江聽雨更想笑了,並且還笑出了聲,花枝亂顫。
他一個小五,還吃起醋來了?
“你一個奔三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時言之:……
他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簡首要把他腦子鑽出個洞來。
江聽雨樂得看他吃癟,摸摸北斗的腦袋說:“哎呀呀,還是我們小北斗好,我們小北斗今年幾歲了啊?要是變成人的話,那肯定是個青春靚麗的小正太,就和你讓讓哥哥一樣。”
這蛇叫蘇讓哥哥,叫時言之得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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