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個苦口婆心,用心良苦,只想勸時言之回頭是岸。
時言之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機丟到一邊。
……
江聽雨一首睡到快九點才醒,腦子還昏昏沉沉的,腰也酸的厲害。
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她暗罵時言之不是東西,就像第一次見到肉骨頭的狗一樣,一股瘋勁。
“醒了?”蘇讓道,他穿著簡約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臂,露出的肌膚上有不少傷痕,嘴角處的青紫更加明顯。
他自覺過來給江聽雨扎頭髮。
“嗯。”江聽雨點頭,還有些迷糊,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堆心疼蘇讓的彈幕。
“還要再睡一會嗎?”蘇讓問,看她實在睜不開眼睛。
“不了。”江聽雨搖頭,“今天研究所還有些事得過去,還有新工程的設計圖得看一下。”
蘇讓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真的很忙,要忙工作,還要在他們這幾個男人之間周旋,忙的看不見近在咫尺的他渾身的傷痕。
江聽雨腰疼的實在厲害,她伸出手往後揉了揉,蘇讓看見了,又垂下眼眸。
‘蘇讓怎麼半點反應都沒有啊?能不能別搞得這麼滲人?’
‘我總覺得他在憋什麼大招。’
‘管他什麼招,別傷害我們雨姐就行。’
‘他不會拿著槍去找老舅拼命吧?’
‘他昨天晚上真的有點可憐,哎……沒辦法,男人就是註定為愛所困。’
收拾好之後,蘇讓把江聽雨送到了研究所,“我晚上來接你。”
“嗯。”江聽雨點頭,拿著包下了車。
留在車裡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盯著那道背影,盯了許久許久,像是要用眼睛將她吞吃。
今天一天江聽雨都忙的腳不沾地,確定設計圖後她就去了新工地,一首到下午三點左右才稍微歇歇,肚子早就餓的咕嘟叫。
助理在半個小時前就去弄飯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江聽雨剛準備去找,曲爭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到了她面前。
“江小姐。”曲爭衝江聽雨笑得格外燦爛,北斗從他身上爬下來,纏著江聽雨的腿往上攀。
江聽雨抬起眼,一輛白色保姆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工地,透過車窗,她看到了一雙銳利如刀鋒的眸子,又裹著些許繾綣纏綿。
看來蘇讓沒拿槍找時言之對掏。
車內早就準備好了一大堆美食,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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