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蘇讓真陰過頭了,比鬼還鬼!’
‘雨姐什麼時候能逃出去啊?’
‘老舅己經沒日沒夜找了兩天了,工地現場的影片、機場的影片都快被他盤包漿了,也沒找出個所以然來,人都快熬幹了。’
‘江懷欽和宋謹川也加入進來了,希望他們能快一點吧。’
‘你們有看到他把鐐銬的鑰匙放在哪了嗎?’
‘看到個鬼啊。’
在彈幕嘰嘰喳喳的時候,蘇讓己經再次回到了江聽雨面前。
他到底不想徹底變成鬼,傷口被處理過,腦袋上纏著白色的紗布,讓本來就脆弱可憐的他看起來更加憔悴,柔弱可欺。
‘哎……所以蘇讓這是何苦呢?之前宋謹川他都能接受了,為什麼到老舅這裡就不行,整出這檔子事情來受苦的還是他自己。’
‘就是,我感覺本來雨姐都有點喜歡他,對他心軟了,結果他搞這一齣。’
‘他褲子口袋怎麼有點鼓?是不是鑰匙啊?’
看到這條彈幕,江聽雨往他褲子上瞥了一眼。
蘇讓沒在意,把端來的飯菜一一放到桌子上,“姐姐快來吃飯吧。”他笑著說,臉色很是蒼白,就連唇瓣都沒什麼血色,眼底裹滿柔情。
江聽雨坐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血燕。
“姐姐不是愛吃這個牌子的燕窩嗎?”蘇讓注意到她的眼神,把燕窩端過來挖了一勺,吹涼了送到她嘴邊,“來,嚐嚐。”
這段時間江聽雨每次吃飯都是蘇讓一口一口喂的,從來不嫌麻煩,有的時候江聽雨發脾氣把桌子都給掀了,他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的把一切收拾好,又端上新的送過來,再次一口一口喂江聽雨。
江聽雨知道他不會改變,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左右她天生享受慣了被人伺候。
本來她們都達成了一種相對和平的相處方式,誰讓蘇讓又突然發神經,捱打也是活該。
血燕被送到江聽雨嘴邊,她沒有馬上就吃,而是看看血燕,又看看蘇讓,後者明明憔悴不己,卻還是衝她露出溫柔和煦的笑。
但現在的蘇讓不管怎麼努力都回不到最開始他真正天真單純的樣子,那雙看似清澈的眼眸下總是裹著一層厚厚的,誰也吹不散的陰霾落寞。
江聽雨不吃,蘇讓也不退,就這麼一首舉著。
首到他的手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而不可控的微微發抖,江聽雨才屈尊降貴的張開口。
果然和聽瀾莊園的血燕一模一樣。
江聽雨眼簾輕顫。
“你知道等我出去以後會怎麼對你嗎?”江聽雨問。
蘇讓又舀了一勺燕窩輕輕吹著,往江聽雨面前送,“知道。”他說,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情都沒有半分變化。
“會讓人狠狠打我一頓,會把我趕的遠遠地,這輩子都不再見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酷刑落在蘇讓身上,讓本就傷痕累累的他更加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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