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知道這個什麼夏釗和時言之是死對頭,但這樣首白的問題還是讓她微愣。
阿方見她沒反應,還以為是他沒說清楚,於是拿出了一張照片送到她面前。
“喏,就像這樣。”
照片上,時言之半跪在她面前,執起她的一隻腳,垂眸注視,西裝褲在膝蓋彎處壓出些許褶皺,鞋底露出半截紅色,是絕對臣服的姿態。
江聽雨:……
她看了看照片上放在時言之手邊的銀色高跟鞋,然後又將視線轉移到這一大一小身上。
阿方顯得很激動,剛才還是個淡人的超級肌肉男也看了過來,紅瞳探究銳利,明顯對這個話題相當重視。
“我家首領之前拿槍架在時言之腦袋上他都不跪,你是怎麼讓他跪的?”阿方又問,那叫一個期待她的答案。
江聽雨:……
彈幕說出了她的心聲。
‘……我怎麼感覺這兩人有點奇怪?他們是傻子嗎?’
‘不是傻子,只是缺少現實知識,因為夏釗從小被關在實驗室,根本沒機會接觸外界,後面逃出來後又殘暴的不得了,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血了,敢靠近他的人就沒幾個,更別提和他說這些了。這個阿方是例外,他也是小時候就在實驗室裡面,後來跟著夏釗一起逃出來的,別看他個子高,其實才十歲,全都心智不全。’
江聽雨明白了,合著‘這本書裡’就沒幾個正常人。
她身子後仰,靠在軟枕上,說:“我餓了,要吃東西。”
沒得到回答,阿方有點失落。
“那好吧,我去給你弄吃的,但是你吃完要告訴我們——”
阿方的話還沒說完,江聽雨的頭頂就傳來一陣冰涼,她抬起頭,只能看到黑色的握柄,高大壯碩的男人居高臨下,如虎睥睨,猩紅瞳仁滿是對生命的漠視。
“說不說?”夏釗問,紅瞳染血,冷的可怕。
‘靠!這人有病吧,動不動就拿槍!’
‘他本來就有病啊,小時候被打進去不少藥 ,眼睛都打紅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一槍打死這個女配,我都快煩死她了,要不是因為她,舅舅和讓讓也不會變成那副樣子!’
‘原著黨滾啊!’
‘巧克力你不要發瘋,不然以後死的會很難看!’
‘我真心疼死雨寶了,剛死裡逃生,一身的傷還要面對這個大傻叉!’
一旁的阿方看到這一幕都快瘋了,又開始了,他家首領一言不合就拿槍指人!
希望這個女生能乖一點,趕緊告訴他家首領原因,這樣她還能撿回一條命!
江聽雨透過手槍的握柄的縫隙對上那雙奇異冷漠的眼,他瞳孔的顏色像是煙花炸裂時的硝煙,帶著毀滅一切的狂歡,似是要將世界所有轟然炸翻。
如果說時言之是冷到極致的冰,那他就是烈到燃骨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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