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爭探頭往外看了看,蘇讓還在泥地裡掙扎,焦急、心疼的林巖守在一邊,主僕兩怎麼看怎麼可憐。
這些都是正常的,畢竟同樣身為助手,林巖的能力比他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所以他們自然要在泥地裡多滾一段時間。
但他和家主就不一樣了,他們兩是強強聯合!
曲爭來到時言之面前,一眼就看到纏繞在他腿上的北斗,紅色的腦袋放在他大腿上,整條蛇就這樣吊著假寐。
嗯,他們還有個強有力的不是人的外掛。
“家主,查到了,爆炸是夏釗的人乾的。”曲爭說道,看到時言之的大拇指和食指指腹不停摩挲,他知道這是他內心十分焦慮煩躁才會有的表現。
“江小姐應該也是被他帶走了。”曲爭在心裡都不知道罵了那個複製狂多少遍。
時言之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能幹出這樣癲狂的事來,除了那個瘋子沒有別人。
“他人呢?”時言之問,眉宇鎖的緊緊,氣壓低的嚇人。
“目前只查到他回了F國。”曲爭說,想到夏釗也覺得難辦,那人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麻煩的不得了。
時言之和夏釗對上純屬意外,當時時言之只是正常做海外業務擴充套件,誰知道就碰上了夏釗,硬說時言之搶了他的生意。
事情到這時言之都只當正常的商業競爭,沒把夏釗當回事,可從那之後,夏釗就纏著時言之不放,說沒人從他手裡搶過東西,時言之是頭一個,非要贏過時言之不可,就這樣開啟了他們長達五六年的交鋒。
從最開始的小碰小撞,到現在槍炮齊上。
而且夏釗還是個模仿狂,時言之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時言之做什麼業務他就做什麼業務,要在各個方面壓倒時言之。
曲爭見他那個複製品的樣就煩得慌。
“安排最快的航班,去F國。”時言之道。
那個瘋子不按常理出牌,江聽雨還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
想到這些,時言之就無法平靜。
曲爭:“是!”
他就要去安排,轉頭又看到蘇讓和林巖還在那邊挖,大雨嘩啦啦的下,遠遠看去就像兩條泥巴狗,曲爭不由問道:“家主,那蘇少爺這邊……”
“不用管他。”時言之說,眼神冷的可怕。
之前不管蘇讓做了什麼他都能接受容忍,可這次不一樣。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囚禁江聽雨!
曲爭看到時言之的臉色就知道他這次是動了真火,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早就受不了他家家主對蘇讓百依百順,要什麼給什麼,事事為他鋪路,件件為他考慮,比他親爹媽都上心,甚至之前因為他還幾次三番壓抑自己的感情,憑啥啊。
都是大男人,就欺負他家家主沒爹媽是不?
當然了,這些話曲爭是不可能會說出來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助手,他現在所有心思都放在找江聽雨身上。
老天保佑,江小姐可一定要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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