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的情況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次了,左手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腳也扭了,打著厚重的石膏,動都不能動一下。
她真是這輩子都沒遭過這麼大的罪。
夏釗趁這個時間把江聽雨打量了個徹徹底底,硬是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細胳膊細腿,渾身上下一點肌肉都沒有,他一拳過去都能把她打死。
時言之為什麼會心甘情願臣服於她?
夏釗想不明白。
很快,飯菜被送了上來。
要不說夏釗和阿方是傻的呢。
說十份就十份,一模一樣的菜硬是上了十盤,二百五都沒這麼二。
西十個盤子就這麼擺在江聽雨面前。
擺完盤子完成大工程的阿方坐在床邊,撐著手看她,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江聽雨;……
她看向夏釗。
男人單手轉著槍,在空中劃出黑色的殘影,動作利落好看。
要是曲爭在這肯定會不服,他家家主也會轉,轉的比這個巧克力好看多了!
沒有人能在耍帥這條路上贏過他家家主!
沒有人!
在江聽雨看向夏釗的時候後者也正好抬起頭,赤色瞳仁與她對視,江聽雨看到一抹明晃晃掠過的得意,像是在說:看,他贏過了時言之。
江聽雨跟一傻傻十份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她餓的厲害,但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吃的並不多,等到飢餓感消失便不再吃了,只用勺子戳著熔岩蛋糕,小塊小塊的往嘴裡送。
夏釗耐著性子繼續等,見江聽雨那食不知味的樣子眉頭又蹙了起來。
吃的太少了,難怪又小又瘦。
像她這樣的體格,做個三次實驗就和這個世界永遠再見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馴服的時言之。
夏釗搞不懂。
江聽雨把蛋糕戳了好多個洞後,終於放下了勺子,而旁邊還有一大堆食物連動都沒動過,夏釗微微擰眉,他見不慣人浪費糧食。
他剛準備開口,又想到江聽雨要說什麼,對戰勝時言之的渴望壓倒了他潛意識裡的本能,等著江聽雨給他答案。
“我的情況怎麼樣?醫生怎麼說?”江聽雨問,這兩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多關心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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