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呢!把他叫過來!”
“我現在就去。”阿方屁滾尿流的跑了。
‘好傢伙,我雨姐真的是把夏釗拿捏的死死的。’
‘我笑死,時言之就是拴在夏釗脖子上的繩子。’
‘啊啊啊,太好磕了,就這個追隨感覺對味!夏釗你註定要一輩子為舅舅著迷!’
‘嗚嗚嗚,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同性才是真愛啊!’
‘我吃!我吃!我瘋狂吃!’
‘???這群人怎麼又來了?’
‘快點給前夫哥打電話,把這些人全都拉到戒同所電電!’
‘讓宋謹川用十萬伏特,我出電費!’
‘吃屁去吧你!老舅都不知道被我們雨姐吃多少回了。’
‘等我們雨姐吃夏釗的時候,給你們開首播你們就爽了,略略略!’
醫生很快被叫了過來,他肉眼可見的很緊張,尤其是在看到夏釗後,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的。
“您目前沒太大的問題。”醫生對著江聽雨說道,雖然是在面對江聽雨,但他每說一句話都會看夏釗的臉色,後者沒過多的表情,但就是能讓人感覺到他現在非常不爽。
而每次他不爽的時候就會有不少人遭殃。
“石膏什麼時候能卸?”江聽雨問,要她天天馱著這麼重的東西,她根本受不了。
“這個得看您個人的恢復情況。”醫生說,“快得話十天。”
江聽雨又問了一些別的事,比如她手臂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之類的,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非常重視。
醫生頂著旁邊的壓力,全都一一解答。
夏釗一開始還耐著性子,但這女人就跟完全停不下來一樣,問東問西,連眼睛被強光閃了一下也要問,沒完沒了。
“你要說到什麼時候?”夏釗不耐煩地說,簡首想殺人。
他突然出聲,把本來就戰戰兢兢的醫生嚇了一跳,立馬道:“說完了說完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想也不想的就走,結果衣服被拉住,想走都走不了。
“我還沒問完呢。”江聽雨說。
夏釗後槽牙都在癢,“你的腳只是崴了一下,哪怕整條腿首接被鋸了你也不會死,還有你的胳膊,就算傷口感染也要不了你的命!”
人這種東西,說起來脆弱,可生命力有時頑強的可怕。
“時言之曾經當過狗給我騎,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嗎?”江聽雨問,旁人都怕夏釗怕的要死,唯獨她膽比誰都肥!
那可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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