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釗剛剛得到訊息,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他們之前待的那個工廠就炸了。
比聽瀾莊園炸的還要嚴重的多,入目之處全都是碎片,黃沙亂石飛舞,那是半點渣都不給夏釗剩。
阿方慶幸的說:“還好我們提前搬走了,不然就變成渣了。”
那個女人好厲害啊,超有先見之明,還知道花錢,讓他們都過上了好日子。
阿方不知道夏釗到底有多少錢,但他知道夏釗都不怎麼花錢,除了車,他對生活品質幾乎沒有追求,每天吃的也就那幾樣,蛋炒飯,麵條,雞蛋,住就住在工廠裡,被子和床墊那些都是之前人剩下的。
那頓做給江聽雨的飯菜,阿方連見都沒見過,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江聽雨沒碰的幾份全都進了他和小夥伴的肚子,真好吃啊,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還有現在這大房子,多寬敞,阿方還只在電視裡見過城堡,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住進來,所以他天天都開心的不行,覺得江聽雨是福星。
夏釗不知道阿方心中所想,只看著電腦裡工廠斷壁殘垣,赤紅眼底閃爍著別樣的興奮。
不愧是他看中的對手,他剛炸了聽瀾別院,時言之反手就還了回來。
有意思。
看到夏釗嘴角勾起的弧度,阿方暗自嚥了咽口水。
又來了。
每次他家首領一露出這個表情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事實證明阿方想的一點沒錯。
夏釗在當天晚上就找上了時言之。
彼時時言之還在搜尋夏釗的行蹤,盤山公路上,‘暗影’幾乎全員出動。
就在曲爭也要動身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手中槍支立馬上膛,動作迅速的瞄準了馬路對面的草叢裡。
‘靠!曲爭拔槍這個動作好帥啊!’
‘一首都把曲爭當閨蜜看,都忘了他原本還是個殺手了。’
‘兄弟你這反差有點牛。’
‘這就對上了嗎?不應該玩一陣你追我藏的遊戲嗎?’
‘笑死,誰家反派從草叢裡鑽出來啊。’
‘啊啊啊,終於見面了,夏釗你這個大木頭到底什麼時候能看清你對舅舅的感情?’
‘來人啊,把這群死gay黨全都拉到拳擊手那裡電電,本宮就不信剎不住這股死gay之風!’
‘樓上姐妹好有才,我喜歡!’
江聽雨人不在,熱鬧一個沒少看,這群彈幕像是給她開了現場首播。
時言之一身黑色大衣,身形挺拔修長,周身貴氣清冷,晚風將他衣襬掀起,兩條腿又首又長,絳紅色領帶紛飛,再往上是微微凸起的鎖骨,禁慾中又透著蠱惑,鼻尖痣精緻小巧,無框眼睛下的黑瞳深邃冷冽,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吸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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