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冰一火,光是簡單的相對而立,就碰撞出了巨大火花。
“她在哪?”時言之問,根本沒時間和他廢話。
“你就那麼看重她?”夏釗劍眉微蹙,雖然早就清楚,但在確實看到時言之的反應後,還是有些困惑。
他觀察了江聽雨一天一夜,還是沒看出來她到底有哪裡特別的。
沒有肌肉,也不聰明,就知道吃和睡,就連床單被套都要換好幾個品牌才能睡得著,生存能力差到了極點。
她到底哪裡能入時言之的青眼?
時言之定然不會和他解釋這些,只道:“放了她,條件儘管提。”
這可太沒成就感了。
和夏釗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他和時言之之間應該是你來往我往,棋逢對手的交鋒才對。
“我讓你跪下你也肯嗎?”夏釗問,心中己然升起了邪火,赤色紅瞳血腥翻湧。
時言之還沒反應,曲爭就先是眼神一凜,握槍的手越發收緊,想要一槍打死這個傻叉。
‘老舅會跪嗎?’
‘不知道,原著裡夏釗是拿槍指著蘇讓的頭逼時言之下跪的,現在時言之還不知道雨姐是什麼情況呢。’
‘別跪啊!這太羞辱人了。’
‘就跪就跪,為救蘇讓都跪了,到咱雨姐這把柏油路跪穿都不過分!’
晚風在呼嘯,將時言之的大衣吹得獵獵作響,日光己經被吞噬了大半,只剩天邊些許的橙黃相交,似是揉亂了的顏料,時言之稜角分明的臉龐映在光線並不鮮明的晚霞裡,他黑白分明的眸底看不清半分情緒。
夏釗雙手環抱在胸,下頜微揚,氣勢強勁迫人,等著他的回答。
他就不信了,時言之能為那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
曲爭和阿方還在緊張對線,交手這麼久,曲爭早就知道阿方的真實年齡,他也不想欺負小孩,但阿方顯然不能歸於正常可愛的孩子類別當中。
有哪個好人家的孩子能在死人堆裡吃蛋炒飯還吃的津津有味?
而且這小孩的槍法比他弱不了多少。
要不是這孩子一心一意只跟著夏釗,曲爭早就挑撥離間把人搞過來了。
這邊曲爭在腹誹阿方,阿方心裡也在叫苦,時言之那個叫什麼暗影的隊伍裡那麼多人,他最不想和這個單眼皮對上。
他好狠!
槍法又快又準,有好幾次阿方都差點被這個人擊中,怎麼跑都跑不掉。
他都懷疑這人身上是不是裝定位了,不然怎麼能每次都那麼精準無誤的追著他打?
兩人內心戲不斷,但面上全都是一副冷若冰霜,隨時拼命的架勢,這,就是殺手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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