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這種又嬌又軟的聲音,黏黏糊糊的,跟有數以萬計條看不見的絲線往人身上纏似的。
夏釗下意識的想排斥這種聲音,可內心最深處的本能反應告訴他,他其實並不討厭,只是……只是感覺奇怪的很,有什麼東西在撓他。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點,整齊劃一的排列在他手臂上。
他又狐疑的看向江聽雨,覺得這人是不是會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比如催眠,或者是什麼巫蠱之術!
這幾個字一跳出來,夏釗深沉的紅眼睛都顯得明亮了不少。
這個女人要真是有這種本事,那能拿捏住時言之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會下蠱?”夏釗問,眼底燃著火熱的光。
江聽雨:……
所以人還是得讀書!
多讀書!
不然就會傻乎乎的上趕著找人騙自己!
“嗯。”江聽雨點頭,一本正經的說:“會。”
“我身體裡還有好幾條蟲子,誰要是欺負我,蟲子就會鑽到那個人的身體裡面,吃光他的內臟,咬斷他的血管,最後讓他七竅流血而死!”
‘噗哈哈哈,雨姐嚇唬人的樣子好好玩!’
‘夏釗他到底想幹啥啊?我怎麼一點都看不懂。’
‘看不懂是正常的,畢竟他腦子都被藥打壞了。’
‘話說……夏釗不會真信了吧?’
夏釗沒說話,他的外表有很強烈的欺騙性,任誰見了他都不自覺會感到一股近乎實質的壓迫感,那是常年在血腥裡滾出來的氣魄。
他把江聽雨上上下下打量了個徹底,最後朝她伸出手,“給我看。”
江聽雨:……
“看不了。”她一本正經的騙人,說的頭頭是道,“蠱蟲只有在殺人才會出現,給你看了就是你的死期。”
有這麼厲害?
夏釗不信。
這女人渾身上下就不像有蠱蟲的樣子。
可如果她真的沒有底牌,那又怎麼解釋她幾次臨危不亂,哪怕命懸一線也半點恐懼之意都沒有?
“你給時言之下蠱了?”夏釗問。
“昂,下啦。”江聽雨回答,那叫一個驕傲,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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