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巨蟒吐出蛇信子,棕色蛇瞳盯著自家主人,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江聽雨正洗臉呢,忽然感覺到什麼東西碰了自己耳朵一下,先是試探性的觸碰,然後擴大了面積,另一個手指也跟了上來,撥弄著那塊軟肉又摸又捏又揉,還試圖往她耳朵裡探。
“做什麼?”江聽雨問,又衝了兩把臉,拿過一旁的毛巾擦臉。
手上的觸感消失,夏釗竟有種失落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感覺到底是什麼,只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己經重新摸上了江聽雨的耳朵。
江聽雨:……
‘笑死,他還特地追過去摸。’
‘好,鑑定完畢,這是一個戀耳癖!’
‘夏釗這樣好像個痴漢。’
‘夏釗你去死吧!你們這些死男人一個個都跟有病一樣,沒見過女人啊!一個個見了江聽雨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對得起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嗎?’
‘無語,江聽雨是什麼bug嗎?一堆人看她一樣就忘記出廠設定了?’
‘噗哈哈哈,原著黨罵的我好爽啊!’
‘可以可以,我就喜歡看原著黨破防。’
‘來吧,快點加入我們吧,來看這些男人不值錢的樣子。’
夏釗摸個不停,江聽雨的耳垂、耳廓,都讓他摸了個遍,他手指還打算往裡探,小麥色的肌膚和江聽雨白到幾乎透明的肌膚形成強烈色差對比。
“摸夠了嗎?”江聽雨說,要不是腿不方便,她早一腳把這人踹翻了。
“沒有。”夏釗很誠實的回答,duang大一個人,在此刻竟顯得有些呆萌,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肌膚這麼……好摸。
“你把蠱蟲放在耳朵裡了嗎?”夏釗問,不然他怎麼移不開手?
江聽雨:……
“放你腦子裡面了。”
不然他怎麼蠢成這樣?
這話夏釗是不信的,因為他腦袋目前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跡象。
夏釗還在繼續,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江聽雨還是有些不舒服,這人太糙的慌,手上全是老繭,粗糲的很。
“你耳朵紅了。”夏釗忽然開口,不知道為什麼,嗓音竟然有些發啞,赤色眼底也好似有什麼東西變了調。
“別摸了。”江聽雨說,側了側耳朵,躲開他的手。
夏釗不願意放手,又追上去,用大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捏著小巧泛紅的耳垂,“就這樣。”他說。
江聽雨:……
她咬了咬牙,最後用好的那條腿踢了踢地上的巨蟒。
“把你蠢得掛相的主人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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