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這些孩子,不過是榮景盛用來牟利的“商品”。
榮景盛在遊輪上舉辦晚宴的目的,就是為了“商品展示”,他將這些孩子介紹給那些和他有相同癖好的變態有錢人,再透過拍賣的方式,將孩子賣給他們。
那些買家和榮景盛一樣,都心理扭曲,有著極變態的慾望。
而我在船上的作用,就是為這些有錢人保駕護航,讓他們盡情放縱。
我會給他們開一些特殊的藥物,幫他們助興,也能麻痺神經,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如果過程中,他們出現意外,比如突發疾病、意外受傷,我會第一時間進行急救。
當然,我救的從來都不是那些孩子,除非客人要求,否則那些孩子的死活,與我無關。
一旦有孩子死去,榮景盛的兩個保鏢,小馬和阿邦,就會將孩子的屍體裝進桶裡,偷偷處理掉,毀屍滅跡。
而我手下的尤雪,則負責清理現場的痕跡,打掃那些沾染了血跡的房間和走廊,抹去證據。
沒錯!我是個無德的醫生,沒有良心,沒有底線,可我有什麼辦法?
人這輩子一定會生病,但人這輩子一定不能窮......
——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打在範斌的頭頂,在他沾滿血水和淚水的臉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醫務室內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變得愈發刺鼻,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透著說不出的壓抑。
範斌癱坐在地上,左手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淚水和血水,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帶著委屈的哭腔,一字一頓地哽咽道:“我從底層爬上來,吃過太多苦,所以,窮~怕~了!”
他喘著粗氣,語氣裡滿是不甘,帶著幾分狡辯,“我承認,我貪財、好色,我利用尤雪的求生欲掌控她,我幫榮景盛打理那些骯髒的生意。
可這一切,都是現實逼我的!
若不是當初在醫院裡看到那些不公,若不是努力付出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範斌緩緩抬起頭,眼底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深深嘆了口氣。
他看向神情依舊冷漠的晏尋,眼神里滿是急切,像是在祈求憐憫,“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很內疚的,我偶爾也會懺悔!
懺悔自己不該走上這條歪路,懺悔自己對不起那些無辜的孩子!
可事到如今,一首懺悔又能有什麼用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通透,又藏著一絲不屑,“我知道尤雪活得痛苦,活得愧疚。
可她不明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本來就是世間常態。
路一開始是自己選的,可一旦選擇走上這條路,就停不下來了。
財色的誘惑,將我吞噬,權勢的壓迫,把我禁錮,我沒有退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