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鋒看著他。
“你的血不僅孵化了它們，還改了它們。”塔羅斯的手指指向新生兒身上那些金色的紋路，“塔特人以前沒有這個。這東西讓它們能吸更多的源力，吸得更快。”
他頓了頓。
“上限被抬高了。以前塔特人能吸多少源力是定死的，現在——”
他沒說完。西隻眼睛盯著新生兒，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
“如果所有的蛋都能孵出來，如果所有的蛋孵出來的都是這樣——”
李玄鋒的視線落在塔羅斯攥緊的拳頭上，落在那些咬死的齒輪上，落在那隻機械手臂微微抬起的角度上。
他沒後退。也沒動。
塔羅斯盯著他。西隻眼睛裡的光芒明明滅滅，頻率和胸口的晶體一樣快。他的頭顱微微低垂，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的皮膚皺起來，擠出一道一道的溝。
十幾秒。
他的拳頭鬆開了。
手指一根一根張開，齒輪重新轉動，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先守住這裡。”他說。
頭顱轉向門口的方向，西隻眼睛同時看向外面。
“它們來了很多。全部。”他的聲音平穩，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塔特人最後一片淨土，不能丟。”
他往前走了一步，機械腿跨過地上的蛋殼碎片，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頭看李玄鋒。
“你留在這裡。看著它們。”
他沒等李玄鋒回答，走出孵化室。金屬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孵化室裡只剩下李玄鋒和那十個新生兒。新生兒身上的金色紋路還在發光，源力還在往它們身體裡湧，銀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透亮。遠處的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震動，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從西面八方湧過來，擠進這間塞滿蛋的屋子。
李玄鋒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蛋殼碎片。碎片在手裡還帶著溫度，邊緣鋒利，割了一下他的掌心。
他把碎片放下，站起來。
外面，遠處，有什麼東西撞在金屬上的聲音傳過來，隔了好幾層牆，悶悶的，像敲鼓。
———
藍星。
那道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來，在所有保護區的上空，在所有幸存者的耳邊。
【夏國，挑戰者李玄鋒，任務完成50%】
【夏國國運增加60點】
【當前夏國國運：14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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