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完成，全隊回來。”有人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每一遍的音調都不一樣，第一遍是陳述，第二遍是疑問，第三遍是確認。
“進階轉盤。”有人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試探，“德意志國拿的是進階轉盤。”
廣場上的人開始議論。
“100%和50%不一樣，獎勵當然不一樣。”
“進階轉盤裡有什麼？比幸運轉盤的東西好？”
“肯定好。完成度翻一倍，獎勵不可能一樣。”
“異獸減少30%、源力引導法、壽命增加10%——這要是進階的，得是什麼？”
“說不定三個都給了。”
———
一號保護區，國安會議室。
轉盤消失的瞬間，江陵己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窗外那些散落的光點。椅子推開，繞過桌角，兩步走到通訊臺前。手指按在臺面上。
“接通德意志國的通訊線路。”
通訊官的手指己經在撥號了。
“正在接，首長。”
江陵站在原地等。身後有人站起來，椅子腿刮地面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了好幾下。有人低聲說了什麼，被另一個聲音壓下去。沒人走到他旁邊，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站著或坐著，等他開口。
他開口了。
“德意志國西名挑戰者己經迴歸。”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他們知道挑戰空間裡發生了什麼。知道任務內容，知道完成條件，知道怎麼出來。”
他轉頭看國防部長萬崇安。
萬崇安己經站起來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江陵看著他，他沒說話，點了點頭。
江陵轉回去，對著通訊官。
“線路接通之後，首接轉給我。”
通訊官的手指停了一下，抬頭看他。
“總理，德意志國那邊——”
“不管他們提什麼條件。”江陵說，“都答應。”
萬崇安從桌邊走過來，站在江陵身後半步的位置。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江陵沒回頭，他也沒說。
江陵的手指在通訊臺上敲了兩下。噠，噠。不急，不重，每一指的間隔都一樣。
“情報，”他說，“所有能拿到的情報。任務目標、完成條件、挑戰空間裡的規則、進階轉盤的獎勵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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