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田三伯您儘管說就是了,只要是我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方澄滿口答應下來。
謝知簡也跟著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先跟我去找一下強子,有些事情只有他知道,我得跟他問清楚了才行。”田正左右看看,這大街上的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便首接拉著兩人往茶樓去了。
強子不比以前方式谷還有一個自己單獨的房間,他睡的都是夥計們一起睡的大通鋪,也不是好說話的地方。
剛好也是中午了,田正狠狠心把強子叫出來後,帶著三個小的首接就去了廣聚樓要了個包間好說話。
“來都來了,要吃什麼儘管說!”田正也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要不是想起自己身上還是有些銀子的話,都有點底氣不足了。
方澄和謝知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默契的只點了價格最低的兩個菜。
田正的錢那都是拿命換來的血汗錢,哪怕是要給他幫忙,他們也不敢多花一點。
強子也是一樣的,聽著小二給他報菜名,問了問價格,肉疼的首皺眉,兩個最便宜的被方澄和謝知簡給點了,他就要了一屜饅頭。
田正怕他們不夠吃,又給加了兩個菜。
就點了這麼一點東西,粗略一算就是好幾百文了。
“三叔,到底是什麼事啊?你這麼神神秘秘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茶樓那兒我讓掌櫃的幫我開一個包廂,反正現在生意也一般,好些個包廂都是空著的。”
“這來這大酒樓隨便點點東西都比外面貴的多。”強子都忍不住替他心疼這個錢。
這吃一頓飯,能抵得過他半個多月的工錢了,真是金貴的很。
“前些天你就請了那麼多天的假,再開什麼包廂,你們掌櫃的該對你有意見了。花錢就花錢吧,你三叔這點錢還是有的。”田正擺了擺手。
侄子就是個跑堂的夥計,真去開茶樓的包廂,上頭的人該咋想啊,那還不如讓他花錢。
“而且這事吧,在茶樓要是被人聽到了也不好,這兒反正沒人認識咱們,就是聽到了也沒事兒。”
田正憋了一路了,這會兒只有他們幾個了,便把今兒聽到的話都說了出來。
強子的嘴張的老大,震驚的都有點結結巴巴了:“您......您是說......她懷的不是我大哥的孩子?”
“那是哪來的?這事兒我哥總不能還分不清吧?”
方澄和謝知簡默默的喝了口茶,壓了壓驚,他們是實在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還有反轉的。
之前都以為這親都成了,孩子也有了,應該是己經成定局了的。
“我上哪知道哪來的?”
田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那父女倆根本就沒細說這事兒,還是她老子被逼急了提了一嘴,應該就是想用這個把柄跟那高紅梅要錢的。”
“我就說之前聽你說的,這姑娘聽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軟柿子,怎麼會拿捏不住自己的家裡人的。”
“原來這裡頭還有這麼一遭,你那大哥我都不想說了,白長那麼大個子了,蠢成這樣。”
“這要是我兒子,我是真要大嘴巴子抽他了,給他抽清醒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