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呢?”
方梨看向最後一副,這一副就更簡陋了,是用硬紙做了個小紙盒,盒子上寫了紙牌兩個字。
一開啟,裡面的紙牌圖案很是潦草,跟之前那兩個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個最便宜,八十八文一副,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
方梨皺了皺眉:“雖然此事我已經全部交給江師兄了,也不太好多說什麼,但我還是覺得這個價格會不會有點貴了?”
紙牌在她前世就是很普通的一個遊戲道具,雖然在古代,紙張昂貴,筆墨也費錢,成本肯定要高出不少的。
可八十八文買一個玩樂的東西,應該還是很多人家都消費不起的。
“少爺說方三小姐如果有什麼話只管說就是了,讓我到時候傳達給他。”安福躬敬的說道。
“前面兩個的定價我都沒什麼意見,是可以的,只這最便宜的這個我覺得價格還是貴了一些。”
“這東西雖然是第一次買個新奇,掙的可能也就是一筆快錢,但是價格定高了的話,哪怕是有心想買的也會尤豫。”
“可能會等著有的人買了,然後自己去拿紙張照抄過去,照樣就可以玩,畢竟沒什麼技術含量,也不是貴的那種可以彰顯身份,又精巧。”
窮人的錢要比富人的錢難賺的多。
既然出了三個不同價格的紙牌,就是想把社會各層不同人的錢都賺到才行。
富貴人家的要夠貴才能彰顯身份,而最普通的則是要夠便宜,才會有人願意買單。
“我不知道這副紙牌的成本是多少,但上次我們帶去玩樂的紙牌是我親手做的,成本沒有超過十五文。”
“翻倍賣甚至翻個三倍都是合理的,但八十八文實在是太多了。”
“我覺得最好定價不要超過五十文,這樣才能賣得更多出去。”方梨認真說道。
安福努力的記下了她的話,點了點頭:“我會把方三小姐說的話,回去跟少爺說的。”
怪不得少爺對這小姑娘另眼相待呢,這小小年紀腦子就那麼厲害,說話一套一套的,就跟以前少爺年幼時差不多。
“有勞了。”
方梨去找了一小瓶她之前讓劉春麗和方式谷做的辣椒醬塞到了安福的手上。
在安福推辭前連忙說道:“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自家做的一點吃食而已。”
“可以在下面條的時候加之一點,或者炒菜的時候加一點,很香的。”
“不過第一次加要少放一點,這東西很辣的,免得受不住。”
“辣?”安福聽的腦子暈乎乎的,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可能是他沒見過的什麼稀罕玩意吧,便好生的收到了懷裡,想著待會拿給江瑾文。
安福走了後,方梨便把那三副紙牌給收了起來,放到了屋裡去。
她還在忙著做蠟燭呢,現在是沒什麼心思玩紙牌的,等之後空閒下來再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