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跑了過來給他們行禮打招呼。
“我們少爺在旁邊的茶樓訂了包廂,各位如果要等的話,要不然跟我一起過去吧?現在這天也冷著呢。”
他也不算自作主張,少爺進去之前還叮囑了他讓他看到方家人一定要好好招待。
上次紙牌的生意少爺掙了不少錢,還想著看看方家會不會有什麼新生意,到時候還可以繼續合作。
“這......”
方式谷有點猶豫:“會不會太打擾了?”
考場周邊的茶館客棧都是爆滿了,早早的就己經被人事先給預定完了,他之前想訂都沒訂到。
雖然回去也能等,畢竟方澄要考一天呢,但他心裡還是有點想在考場外面等著,這樣方澄出來他也能第一時間就跑過來。
在這邊有個什麼訊息也能更快知曉。
“這有什麼打擾的?我家少爺還特意交代了我,讓我看到你們一定要帶你們去呢。”
“方老爺,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安福笑著說道。
聽他這麼說,方式谷這才帶著大家跟上了他的步伐,一起去了旁邊的茶館。
“今天瑾文過來考試,只有你過來送他嗎?”方式谷一邊走一邊問道。
安福點了點頭,解釋道:“老太爺年紀大了,萬一折騰一通,折騰出病來就不好了。”
“大夫人身體也不太好,怕出門來受了寒。”
“少爺還說都不來才好呢,不然他壓力太大,待會發揮失常那就完了。”安福又找補了一句。
“阿澄總跟我說他江師兄的文章做的有多好,有很多地方還要向他學習,他小小年紀就很是穩重,我看誰發揮失常,都不至於他發揮失常的。”方式谷誇讚道。
心裡卻不由有些覺得江家人還真是心大,長孫參加縣試,居然一個親人都沒過來。
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方便,江瑾文親孃身體不好,但他記得江瑾文還有個叔叔的。
“那是,我們少爺三歲開始啟蒙,八歲便能作詩,大家都誇他天才。”
“不過以前大老爺也是這樣,老太爺便對少爺的要求越來越高,少爺做的再好,在江家都變成了尋常。”
安福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都不敢想如果這次少爺沒考上的話,到時候老太爺和二老爺還有大夫人會怎麼苛責少爺了。
“這哪是尋常?阿澄要是有他江師兄這麼出息,我做夢都會笑出來的!”方式谷有點驚訝。
沒想到外人都誇讚脾氣好,仁善的江老太爺居然對自己孫子如此嚴厲。
安福聽他附和,話不由也多了起來:“少爺前兩年開始便接手了家裡的大小事情,管起了家中生意,讓江家這兩年的生意也變好了不少。”
“年前賣那個紙牌大賺了一筆,少爺滿心歡喜的回家,去跟老太爺說了這事兒,我原以為老太爺不說怎麼誇讚吧,但至少也是欣慰少爺如今能撐起來江家,小小年紀便能掙那麼多的錢的。”
“可老太爺卻罵了少爺一通,還讓少爺去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後面生生暈過去了才罷休。”
“這是為何?賺錢了難道不是好事嗎?”方梨聽完都忍不住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