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官兵還是昨日去方家拿人的那個,聞言皺起了眉頭:“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可別嚷嚷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旁邊的官差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一塊髒兮兮的布,團吧團吧,首接塞到了付金順的嘴裡去。
“付金順狀告方式谷、田進匿田,經鄭大人查實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乃是誣告!”
“按照大晉律法,誣告反坐,現判付金順杖八十,付家田地共計三十八畝全部罰沒,並處以罰款五百兩,以儆效尤!”為首的官差掃視了一圈朗聲說道。
付金順聞言在地上不斷的掙扎著,嘴裡‘嗚嗚嗚’的叫著,目眥欲裂,但卻半點掙脫不開。
他目光掃到外面馬車上的方家人,一雙眼睛滿是怨恨的光,幾乎要把眼珠子給瞪出眼眶來。
想起他昨晚的笑,方式谷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來。
風水輪流轉,可別急著得意啊。
付家人聽到田地全部要被罰沒,還有五百兩的罰款,頓時哭爹喊娘亂成了一片,付老太兩眼一翻首接暈了過去,可這會兒卻沒有一個人去管她。
“五百兩啊,我上哪去弄五百兩啊!”
付家老二付金和雙腿一軟首接跪倒在地,幾欲昏厥。
完了,全完了......
田地沒了,還有那麼多的錢,這次是真的全完了。
“官爺,我們這小老百姓哪有那麼多的錢啊,您行行好......”
他膝行著上前,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可不管你們上哪去弄五百兩,反正你們今兒個得把錢給交出來。”為首的官兵掀了掀眼皮,然後伸手拔出了佩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今日帶來了十來號的官兵,見狀紛紛抽出了佩刀,白花花的一片,映照著付家人慘白的臉。
那官兵稍微壓了壓刀柄,付金和的脖子上便是一痛,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兩股戰戰,竟是就這麼被嚇尿了。
周邊的官兵聞到空氣中的尿騷味,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快點!拿錢!”
這做派比起兵,倒是更像匪了。
“拿拿拿,聽不到官爺的話嗎?快拿啊!”
付金和被嚇的不行,生怕那刀子就真的落下來,連忙看向其他人說道。
他這一輩,老三、老西沒了,如今老大眼看著也得完蛋,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其餘人見狀也不敢再反抗,連忙進去翻箱倒櫃的把能找到的錢財都給翻了出來。
“就只有這麼多了,官爺......”付金順的大兒子捧著所有的錢,瑟瑟發抖的捧到了官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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