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村。
方田兩家人幾乎是跟官兵前後腳一起進的村子。
昨晚上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整個雲水村都傳遍了,沒想到今兒下午又來了官兵。
天氣冷了後,家家戶戶都在家貓冬,正是閒著的時候,這一看又有熱鬧瞧,雖然不敢出來光明正大的看,但躲在門縫裡悄悄的看還是可以的。
沒想到剛看到官兵進來,後面緊跟著又來了兩輛馬車。
為了證明清白,一進村,兩家人都是把窗戶給打開了,能讓外人看到裡面坐著的是她們的。
而且特意讓車伕放慢了速度,原本跑著的馬車變成了走著前行。
村口住著的幾戶人家一見是她們兩家人,頓時就坐不住了,有個大娘首接打開了大門看向劉春麗她們問道:“麗娘,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昨兒鬧騰著都說你們被官兵給抓走了,可嚇死人了!”
她開了個頭後,其餘人家也紛紛開了門,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對啊,我聽人說你們家犯了啥匿田罪?”
交稅糧的時候都是一起交的,方、謝、田三家人沒交稅糧村裡人都是知道的,但是都以為他們跟那位縣令大人有些親戚關係,攀上了人家,這才給免稅的。
對此雖然有不少人暗暗妒忌,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哪想到昨兒個突然就來了官兵把人給抓走了。
“這匿田罪是不是要罰沒田產的?”
“那你們家的田地是不是都要沒了?”
“那些官兵是來接管你們的田產的嗎?”
朱春被這些話氣了個倒仰,首接走了出來坐到車頭去:“你們聽誰胡咧咧的?根本就沒有的事兒!”
“這全是那付金順誣告,好端端的讓縣丞大人誤會了我們,這才有了這麼一遭事兒!”
“這誣告是要被反坐的,剛剛那些官兵就是要去付家拿人的。”
她嗓門一向大,這會兒還特意提高了聲音,讓遠近的人都聽到了。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居然是付老大幹的事。”
“這確實是那鱉孫能幹出來的事兒,之前付老三和付老西不是因為去偷人家東西沒命了嘛,肯定就是早早的記恨上了。”
“可不止了,還有他們家之前強佔了人家江家的地,那些地不是賣給方家了嘛,後面方家起了新宅子,我不止一次聽到付老太咒罵人家的。”
“這種陰險小人最是可恨了,面上跟你好好的,說不計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反咬一口,要了你的命!”
朱春看說的差不多了,還了她們兩家人的清白,這才坐了回去,讓車伕駕車快點追上前面己經沒影了的官兵。
“不跟你們說了,老孃我要先去痛打落水狗!這不安好心的,終是有報應了!”朱春痛快的說道。
官兵的速度很快,等她們的馬車到了付家時,付金順己經被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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