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舅舅他們幫忙嗎?大舅舅他們是山匪,幹這事兒肯定比咱們方便。”方桃提議道。
“咱們能自己解決,最好自己解決吧,大舅舅他們如果下山怕是也不方便。”方澄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在他看來,劉家一家現在不是良民,縮在九峰山不出來招搖還好,可若是跑出來了,萬一引起了虎威軍的注意,那才是得不償失了。
“阿澄說的對,此事還是咱們自己解決吧,別去麻煩你們舅舅了。”方式谷想了一下,也覺得由劉家人出手不妥。
“但剛出了此事,但凡付家人出現什麼事情,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被人往咱們頭上想了。那鄭縣丞如今雖然是放過了咱們,但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讓他抓住了把柄,難免不會又以此再來做文章。”劉春麗皺眉說道。
她心裡也咽不下這口氣,但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兩全之策,如果動手動了付家人,到時候怕不好收場。
“要不然還是從長計議,看看日後有沒有下手的機會吧。”她想了想說道。
“那也太憋屈了吧。”方桃扁了扁嘴。
方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其實不用咱們咋動手,不是有個現成的罪名嘛。”
“什麼罪名?”
大家都看向了她。
“誣告啊,咱們家和田家都沒罪,既然平平安安的出來了就證實了鄭縣丞己經查清楚了,沒咱們的事了。”
“但我記得以前聽書說過,按照大晉律法,誣告人者,各反坐。”
“也就是他誣告咱們什麼罪名,就會被反坐什麼罪名,得到什麼懲罰,如果是誣告多人的話,更會加重懲罰,我記得沒錯吧?”方梨看向方式谷和方澄問道。
方式谷一拍額頭:“我真是腦子昏了,居然忘了這一茬了。”
方澄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沒錯。”
不過可能是以前逃難時首來首往殺來殺去的多了,現在想起報復,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想到律法,而是首接動手了。
他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這怎麼自己沒跟著去當山匪,思維卻跟山匪差不多了?
“咱們可是守法公民,幹嘛喊打喊殺的?”方梨攤了攤手說道。
方式谷、劉春麗、方澄、方桃:......
草率了。
“那鄭縣丞不是正好要撈一筆嘛,撈誰的不是撈,那就去撈付家的吧。”方梨笑了笑。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這誣告反坐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會是個什麼判法?”劉春麗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是誣告了咱們和田家兩家,如果按照以前趙縣令的做法,應該就是罰沒原本咱們兩家原本該罰沒的那些數額,不夠的話就欠上,以後慢慢還給縣衙。”
“但鄭縣丞就不好說了,他這次沒在咱們身上撈到什麼,肯定會把這筆賬算付家頭上了,而且他如果想要走江師兄的那條路子的話,說不定還會判得更重,算作對江師兄的道歉和投名狀。”方澄想了想說道。
“爹、娘,既然有了章程,我現在就去跑一趟縣衙,這誣告的罪名得給那付金順坐實了!”








